殺生刃煞氣重,專門這陰氣盛的東西,陳捷逃出來之後,咯吱咯吱的在我手腕上磨起來,沒幾下,就聽見他欣喜的喊起來:“行了!”
隨著這動靜,感到左手腕一鬆,左手解放出來了,陳捷三下五除二,將我身上所有鎖屍繩割開,然後看著我肩膀上的兩根鐵鏈子發起愁來。
他拿著殺生刃在鐵鏈子上敲擊了幾下,叮鈴鈴脆響,對我道:“鐵的,這玩意可怎麼弄?”我他孃的怎麼知道怎麼弄啊!我白了陳捷一眼,但是看見他身上傷勢頗重,心裡有事很過意不去。
我轉頭朝著太爺那裡看去,這一看,心裡嚇的咯噔一跳,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出來許許多多的三角頭怪物,那些西服男子已經遠遠的躲開,怪不得沒有人來阻攔我們兩個,這些三角頭怪物頭和頭相互碰撞摩擦,帶起一連串的火星,慘綠,像是鬼火。
太爺現在正埋在那一堆的三角怪物之中,太爺身上那悶悶的動靜傳出來:“老高,這些東西太幾把燥人了,我幫你整死他們!”說罷,太爺身上突然冒出一團黑煙,一個帶著瓜皮帽子,手上拿著老煙槍的老漢出現在半空中,不過,這老頭人身狐狸臉,看起來,很是詭異。
這個老頭出來後,嘴裡吱吱亂叫幾聲,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那才鑽出來的三角頭怪物,砰砰的,像是爆竹一般,一個個的炸開。
段瑞顯然也沒有意識到會這樣,稍微一愣,我見到這情景,心裡大呼得救了,太爺果然是真漢子,就是高人,可是這個念頭還沒有落下,剛才那大顯神威的狐狸臉老頭身影漸的虛,最後化成一道黑霧鑽到太爺的肚子裡。
此時太爺身上的那股戾氣也一同沉寂起來,太爺身子晃了幾晃,想要站住,但最後還是無力的癱在地上。
段瑞冷哼一聲,沒有去管太爺,徑直朝我走來,陳捷想要阻攔,可是他現在只是強弩之末,啪的一巴掌,就被段瑞給扇跑了,我狂怒,不知道哪裡來的邪勁,猛的站了起來,不過我琵琶骨上的那兩根鎖鏈猛的拉了我一下,疼的我幾乎昏過去。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段瑞走到我跟前,像是看一個死屍一般,冷冷的看著我,突然她嘴巴一張,一條像是蛇一般的東西衝了出來,我還沒有注意,那東西就鑽進了的嘴巴中。
又是舌吻!上一次我就被王夫人被舌吻了,不過同樣的動作,做的人卻不一樣,一個像是吊死鬼,但是段瑞冷豔的像是冰山女王,舌頭冰涼香甜,滑滑的伸進我嘴巴里,讓我忍不住的想要吞下去,含化掉。
不過,接下來,我就從旖旎的幻想中驚醒過來了,這條舌頭似乎從我身體中四面八方遊走起來,那一直隱藏在我身體某個角落的紅色業果,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開始瘋狂的在我體內遊竄起來。
我身體裡面一陣翻江倒海,想要掙扎,但是段瑞抱的我好緊,不一會,窒息感覺襲來,我眼前開始冒起星星。
“他是我要帶走的人。”沒有絲毫徵兆的,段瑞身後響起了這樣一句話,段瑞想著不去理會,趕緊追回業果,但是下一刻,段瑞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像是觸電了一般。
段瑞的身子軟綿綿的癱倒在地,她那條長長的舌頭從我胃裡經過食道抽了出來,我痛並快樂著,看見段瑞後面出現了一個東西。
看見這東西后,我忽的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之中,就像是小時候第一次聽見鬼故事,那種恐懼到極致,幾乎恨不得將自己藏在櫥子裡的那種感覺一般。
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這還是一個黑袍子,不過這個袍子袖口處耷拉著兩個長長的,像是骨頭架子一般的乾枯手,這人身子佝僂,看不清面貌,袍子後面弓起來,像是一隻站立行走的烏龜。
似乎感覺到我在看他,他頭微微的抬起,我沒有看他的眼睛,就是看見他尖尖的下巴,還有幾乎透明的皮膚,他繼續張口道:“跟我走吧,你!”
他聲音一出來,我就感覺自己意識一陣模糊,腳不自覺的往前邁開,那種感覺就像是上次在南疆被車臣一家的人拍了花子一般。
走了幾步,叮鈴一聲,我鎖骨上的劇痛讓我清醒了過來,我一陣冷汗,這貨究竟是誰,太厲害了!
段瑞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她轉過身去,嘴裡的舌頭耷拉著,跟吊死鬼有的一拼,她回頭站起來,看著那個黑袍男子,一字一頓的道:“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