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男鬼頭,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他總是對我有不倫的想法,但是說實在的,他也幫過我的忙,並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害過我,上一次,我還將他的頭給劈開了,想想怪不好意思的。
我身子往後退了退,離得那男人頭遠一點,說了句:“恩,我回來了。”男人頭衝我拋了一個媚眼,道:“怎麼了,有漂亮的鬼丫頭,就不想人家了!”
我頭上出現黑線,有些惱怒的道:“你有什麼事嗎?還有,這個瘋女人,是不是你的同夥?”我指著地上像是皮球一般亂竄的女鬼頭。
男人頭有些厭惡的看著那個女鬼頭道:“她啊,當然跟我不是一起的,我不認識她!”女鬼頭聽見這話後,砰砰砰的亂竄起來,怒氣衝衝,好像是在撒嬌,但是男鬼頭看也不看。
你妹的,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男人頭有如花美眷,何苦搞基啊!一邊嘆息著,我一邊看著那亂竄的女鬼頭,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這兩個鬼頭高興的砰砰砰撞皮球的情形。
好像是不太雅觀,但是挺和諧的。
我嘴角淫笑著,男人頭看見我猥瑣的摸樣,嘎嘎叫道:“小心肝,你幹什麼笑,是不是見到人家太高興了?”我戳,尼瑪還加外號了!我忍不住的黑下臉來,道:“你滾蛋的,趕緊的,我這忙正事呢!”
男人頭道:“我也要跟你忙正事。”女鬼頭砰砰砰的在地上跳著,雖然不會說話,但是表達了自己的意願,她也要跟著辦正事。
正好,男人頭死了應該很久了,或許知道這方家宅子的事情。
我挑眉問道死人頭,你知道方家宅嗎?男人頭一臉吃驚的看著我,我一看有門,肯定是知道了,他下一句話直接道:“你不知道嗎,我們村子不就是方家宅?”
你妹啊,我說的是左前方的那個陰宅!我衝著那陰宅指了指,男人頭臉上變了幾變,然後趴到我耳朵邊上,我以為他又想幹嘛,但是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千萬不要去那,會死人的!”
我追問道:“我知道那裡是陰宅,可是,為什麼我們村裡會有一處陰宅?還有,我問你件事,你知道一個長頭髮的女鬼麼?”
男人頭似乎是對那個陰宅諱莫如深,本來想跟我多聊一會的,但是他現在是沒了興趣,飄了起來,自言自語道:“陰宅陽宅,這不都是個住處麼,哪裡青山不埋骨,何處黃土不葬人,小子,記得,不要去那個宅子,雖然我很想讓你下倆陪我,但是,你可是一個大人物呢!”
我是毛線大人物啊,就我這b樣,從小打到沒有考過第一名,從來都是砸窗戶,偷西瓜的小敗類,拼死拼活的考上了一個殯葬學院,你現在告訴我,我是一個大人物,你這不是坑爹的麼!
我切了死人頭一下,死人頭嘎嘎衝我笑了起來,然後嗖的一下衝我飛來,尼瑪,又想佔我便宜,不過還不等我躲過去,那個女死人頭同樣衝了過來,在我面前,這兩個人頭砰的一聲,撞在了一起,我聽的都是牙酸,男人頭疼的齜牙咧嘴,女死人頭樂的眉開眼笑。
追鬧著,兩個死人頭消失在夜色中。
死人頭顯然知道一些關於方家宅的事情,但是他不肯說,那現在沒有辦法,我只能偷偷的在那蹲著,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也別管什麼方家李家了,只要是將那個女鬼抓住了,滅了就行了,根本不用管這麼多。
可是,那女鬼會在這麼?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那個陰宅門前,今天趙叔趙嬸好像是休息的時間挺早,屋子裡面沒有掌蠟燭,不過我現在生了一雙夜眼,基本上能看見屋子裡的東西,我怕上午的牛眼淚沒喲效果了,就從小瓶中拿出了些許,抹到了自己的眼上。
我感覺胸口一寒,一股陰風從我胸口刮過,停在了左邊,我定睛一看,嘿,原來是淺淺,淺淺在我耳邊咬耳朵,輕聲告訴我要幫我看著那個女鬼。淺淺知道那個女鬼嚇唬了我家人,所以心裡一直想要幫我點忙。
不過,她這膽子真有些讓人蛋疼,出來之後就縮到我的身後,只露出兩個影子朝著前面看著,院子裡面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作為一個這麼大的陰宅來說,這個墳頭顯然是乾淨太多了,除了今天中午看見的那些黑氣,院子裡乾淨的很。
我對著身後的淺淺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一人一鬼往院子裡面走來,當然我踮起腳尖,沒有發出動靜,冬天農村的夜晚實在是寂靜,靜的有些讓人心裡發慌,我們兩個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窗戶邊上,之前說了,這個屋子裡面沒有玻璃窗,只有一些窗欞上面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糊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