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得管淺淺跟離奇消失的女鬼,趕緊走到趙叔他們身邊,想著將他們抱起來,放到床上,可是,床在哪裡?這個屋子小小,雖然有桌子,但唯獨少了一張桌子。
那之前趙叔趙嬸他們是在哪裡睡的?我摸了摸,兩人都是有鼻息,還活著,氣息沉沉,像是熟睡,我腦子中浮現出一個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們兩個,是不是以前也這樣睡?
我嘗試著將兩人抱下來,但是做不到,雖然看不見他們兩個身上有什麼東西,但是冥冥之中,好像真的有種怪力,吊著他們,吊在那不存在的樑上。
事情很怪,但是剛剛經歷了那件事之後,讓我知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看不見,自己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
我反覆嘗試後,最後確定了,趙叔趙嬸他們兩現在是下不來了,但是暫時的好像是沒有生命危險,沒有辦法,我只能在這等著了,隔一段時間就試試,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行了。
他們兩個在那吊著,我就去這個陰宅其他地方看來看,這個地方院子不小,但是房子不大,東西沒有房子,不像是標準的四合院,但是南面有一個房間,我從來沒有進去過的房間。
南面的門牢牢的鎖著,上面甚至都蒙上了一層灰,這個門不是那種帶窗欞的門,是完整的兩塊木頭,沒有腐爛,甚至比正門的木頭都要完整。
鎖是很古老的那種,很長,需要兩邊插在一起的那種,我拿著手機照了照,發現鎖眼已經被什麼人拿著鐵水澆上了,也就是說,這門從封上之後,就一直沒有人進去過。
小時候怎麼沒有注意到呢,我敲了敲木頭門,這裡面究竟是有什麼東西,村裡怎麼沒人好奇呢?
雖然鎖被鐵汁澆上了,但是木頭和鎖接的地方已經鏽的不行了,我找來一個鐵鍬,幾下就將那鎖和木頭分家了,任憑你是上好柏木還有澆灌的鎖,都敵不過歲月的痕跡,歲月可是殺豬刀,紫了葡萄,軟了香蕉。
鎖從門上撬開後,我將那門開啟,然後飛速的往後面退去,這門封的嚴實,幾乎是密不透風,別管事發酵還是什麼屍氣,都要躲一躲。
我蒙著鼻子退到堂屋門口,伸著脖子往裡看,南面的房子,會不會就是這個陰宅裡的真正藏屍地?
夜裡風大,我在上風口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吸了幾口氣,感覺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掏出手機,當做照明往前走。
南面的屋子不大,也就是跟個地下室差不多,裡面也沒有什麼東西,確切的說,是沒東西,但是人進來後特別的難受,壓抑,上下左右,你就是感覺這牆再使勁的擠壓你,壓的你都喘不過氣來。
又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小屋子,我在裡面呆了不到五分鐘,憋得難受,出來了,什麼都沒有,當時為什麼還要鎖起來,神秘兮兮。
……………………
我從南屋出來後,就來到趙叔他們吊著的屋子裡,一看就是大半夜,迷糊之間,我聽見了村子裡的雞開始打鳴了。
我想了想,站起身來,來到那個大唐屋中,從布簾的縫隙中看他們兩個會發生什麼景象。從雞叫到天亮,用不了半個小時,我瞪著眼睛,生怕是錯過了一絲一毫。
終於,在天空中第一縷晨曦打在了這個小院子的時候,我看見了那個小屋子裡滲人的一幕,原本是凌空吊著的趙叔趙嬸,身後突然是多出來兩個人,同樣一男一女,看不清臉,但是身上衣服樣式很老,抱著兩人的腰,讓他們上不來,也下不去。
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終於是找到害人的東西了,開始我以為是那個爬著走的女鬼呢,原來是你們兩個狗東西。
我結著印決打了上去,拳頭上甚至帶著風,但是下一刻,趙叔趙嬸身後的人影消失不見,他們兩個,同時落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