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喊了一聲:“恆子!”沒人搭理我,我額頭開始冒汗,沒在裡面還是出事了?我開啟手電,超裡面照去,手電的光亮掃過空蕩蕩的教室,只看見一排排有序的桌子,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是這個教室麼,還是我記錯了?不可能,那攝像頭是從01開始排列,到了11就是最後一間教室了,其他的都是辦公室,不在一邊。難道是恆子出事了?
我飛快的跑到教室後門,這一跑,呱唧呱唧,腳步聲在樓道里迴盪,砰砰……砰砰……除了腳步聲,我還聽見了這個動靜。
尼瑪這動靜聽著太讓人提心吊膽了,如同鼓槌,一下下的砸在我的心頭,我想象力又豐富,眼前已經出現了那個倒著用頭走路的女鬼。
所以說麼,夜間害怕的時候千萬不要跑,不要唱歌,這無疑掩耳盜鈴,將你那可憐的陽氣暴露在鬼的視線中,我跑到後門,拿著手電麻利的看著後門的玻璃,因為剛才在前面,後面這一塊照不到。
手電一照,一張煞白的大臉貼在窗戶上,啊…啊!我和那張大臉同時叫了起來,我被這張臉嚇的心裡撲通亂跳,不過緊接著就是狂喜,沒錯,這張臉的主人是楚恆的,這畜生果然是在這!
楚恆捂著眼睛,在裡面悶聲悶氣的道:“淫蕩,你時候回來的?”我道:“你他娘別說了,你來這幹嘛,找刺激了?顯擺你膽子大?你個傻x,還被鎖在裡面了!”
我倆說話的當口,就聽見砰砰的聲音越來越靠近,我倒是沒有事,但是害怕那鬼來了嚇到楚恆,或者是上了這狗日的身,那時候找誰哭去!我退後了幾步,看到教室中間有一扇窗戶,心中一喜,對著楚恆道:“快,快恆子,從那裡面鑽出來!”
這窗戶沒有鐵窗欞,在裡面拔開插銷就能鑽出來,雖然楚恆身子寬,但依舊能夠鑽出來。但我說完這話後,楚恆在絲毫沒有動靜,只是搖了搖頭道:“我,我不出去!”
我艹,當時我就罵了,你傻啊,聽不見什麼動靜啊,你又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難道還想著被這裡面的東西給掀了天靈蓋?
楚恆臉上有種異樣的憧憬,他道:“淫蕩,你說,是不是那個女鬼來了?我,我等那個女鬼好長時間了,今天終於是等到了,淫蕩,我就要成功了!”
我心頭微沉,喝道:“你個王八蛋,你想幹什麼?”楚恆沒有回答我,眼睛怔怔的看著我身後,他此時的眼睛中有太多的感情,驚恐,激動,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渴望,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神居然會如此複雜。
我頭上冷汗直流回頭,挺住脖子回頭一看,在這昏黃的樓道的燈光中,一個倒掛著的人,用頭著地,看不清五官,被衣服蓋住,就像是被一根線牽引的木偶一般,身子在空中一跳,碰,頭重重砸在地上,動靜不完全是砰砰的聲音,還夾雜著骨頭從高處掉下來,那令人牙酸到底骨頭錯位摩擦聲。
我忍不住的吞了口吐沫,那個女鬼在樓道的最西頭,我在樓道的最東頭,她身子起來落下,碰一聲,就距離我近了一點,昏黃的燈光照不透她身邊的陰影。楚恆將臉完全貼在玻璃上,嘴裡發出嘿嘿的聲音,似乎是在笑。
楚恆撞邪了?我見楚恆不肯出來,而那個女鬼一下一下,雖然緩慢,但是著實朝我逼來,更操蛋的是,在那廁所門口,出現了一個黑乎乎影子,蹲在那裡背對著我。
我罵了一聲,不敢貿然衝過去,現在要保護楚恆才是王道,這狗日的好像是失心瘋了。
他不出來,我就進去,我勾著窗臺,身子一縱就跳了上去,我還想著砸碎窗戶進去呢,但是沒想到窗戶裡面沒有鎖,我拉開,鑽了進去。
進去之後,看見楚恆還將他那張老臉使勁的貼在玻璃上,擠壓的都變形了,我過去衝著楚恆就是一巴掌,惡狠狠的罵道:“狗日的,鬧鬼了!你知道不,你啥時候膽子這麼大了?”
楚恆赫赫的笑著,嗓子帶著顫音,有些癲狂的道:“終於,終於成功了。”我拿著手電往楚恆身邊一照,呆住了。
桌上有一張白紙,白紙上寫著東南西北,生死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楚恆手裡有一支筆,正杵在上面,他,到了現在,楚恆的手和筆都沒有離開。
我腦子裡浮現兩個字眼,筆仙……楚恆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這鬧鬼的13號樓玩筆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