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楚恆坐車往錦江之城趕,路上,楚恆還是不死心,一直追問我,還有沒有辦法見到小離,我嘆著氣道:“小離真的是魂飛魄散了,見不到了。”
楚恆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我能看見他眼睛裡面深深的悲哀,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問道楚恆:“你是怎麼想起來用找筆仙來找小離的呢?”
楚恆頭也不抬,慢吞吞的道:“一個瞎子給我說的。”我嘆了一口氣,楚恆也算是一個痴情人,無所不用其極,算命瞎子的話也信?
到了錦江之城,丁一天笑容暖暖的在等著我們,也不多說,帶著我們上到這賓館裡面,狗日的,住的是四星級酒店,真是敗家子!不過沒辦法,一看就是高富帥的一張臉。
他住的是一個套房,紅地毯,水晶吊燈,反正極盡奢華,我進來恨不得點著腳尖走,生怕給人家踩髒了。
坐下後,丁一天看著楚恆,摸了摸頭髮,看了看印堂,然後又翻了翻牙齒,那感覺像是在看牲口一般,我在一旁看著想笑,但是笑不出來。
過了半響,楚恆都快要崩潰的時候,那丁一天終於是張開嘴道:“這位兄弟,你可能近期有血光之災啊!”楚恆忍不住了,喊了一聲:“你丫才有血光之災,你全家都有!”
我知道,楚恆這是嫉妒人長的比他帥。
我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丁一天說了,他眉頭緊鎖,道:“你現在招惹的不是一般的怨靈,而是筆仙,有些不好辦啊。”我心道:“要是好辦,還用的過來找你麼!”
不過最後丁一天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由於楚恆昨天並沒有送走筆仙,所以,我們今天晚上必須要送走這東西,筆仙說白了不是仙,而是一些有道行的鬼,鬼之所以游離在世上,就是因為有心願沒有了解,這筆仙跟著楚恆,自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只要是我們將筆仙的心願了掉,那楚恆就沒事了。
不過送走筆仙需要一定的儀式,丁一天說他會弄,但是我想起一件事,問道丁一天:“我們要舉行那個儀式,應該是在晚上吧。”他點頭,我和楚恆對視一眼,你妹啊,晚上的話,你就不是一天了,而是那個吃雞的一夜了!
我踟躕的想著是不是跟他說出這件事情,但是丁一天自己道:“你是害怕一夜出現吧,放心吧,今天晚上前半夜之前,他是不會出來的。”我訕訕的看著他問道:“你知道自己身上的一夜?”
他眼中憂傷一閃而過,淡淡的道:“當然知道,那是我弟弟麼。”是弟弟麼……
丁一天要舉行什麼儀式,需要亂七八糟的東西需要買,什麼硃砂,黃紙,銅錢,紙人,蠟燭,公雞,糯米,香,更離譜的事,他需要一個道袍!
買這些東西可是浪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那個道袍還是在一個專門賣法事店裡買來的,東西準備好了,就該去我們學校13號樓了,因為開始招筆仙的地方就是在那,了結事情,也要在那。
我估摸著13號樓大爺肯定不會讓我們進去,想了想,給武大郎打了一個電話,這煩心事,還是讓他想去吧,我手裡有武大郎的小辮子,不怕他不聽話,果不其然,武大郎聽見後,沉默了一會,後來狠狠的嗯了一聲。
我們只能在晚上九點四十之後到那裡,也就是說,到後半夜,只有不到兩個半小時,過了這三個半小時,沒有送走筆仙的話,我和楚恆就有些危險了,不光是那個筆仙了,還有那個嚇人的一夜。
等待的過程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等到晚上八點的時候,我們坐車開始往前學校裡走,一天看見我懷裡的木牌了,看出我身上帶著一個鬼,勸解我遠離鬼物,因為陰陽兩隔,在一起別管是對人還是對鬼,都沒有好下場。
我嗤之以鼻,尼瑪你還養了一個火爆妖媚的尤物呢,怎麼不說,淺淺多乖啊,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拉出來聊聊天,調戲一下,雖然就是有些膽小。
我們兩個說的話晦澀不明,只有我們兩個能聽懂,倒是沒有驚嚇到司機,九點的時候,我們到了學校,武大郎電話恰好打來,讓我去12號樓拿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