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還要衝過來,但是魅魅飄到我和一夜之間,輕輕的道:“一夜,老祖宗交代我跟著你們,他雖然中了屍毒,但是還是人,你要是妄動殺念,小心我將你封了!”
魅魅說著話的時候,語氣冷的像是段瑞,一夜嘿嘿怪笑著,雖然在笑,但是那眼神冷的沒有一點人性,他用手在脖子上輕輕一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無聲的說了句:“死!”
然後頭也不回朝著陰暗的角落走去。
魅魅嘆了口氣,隨即轉過身來,媚笑道:“小冤家,你看看,又給姐姐惹麻煩了,好了,不給你說了,有什麼事,白天找一天,那孩子熱心腸,一夜這孩子就是偏執了些,你不要往心裡去。”說完這話,她衝著淺淺眨巴了一下眼,然後衝著一夜追去。
淺淺在遠處,怯怯的看著我,不敢過來,我深吸了幾口氣,將胸口的那翻騰的血氣壓下去,然後將屍釘重新插到心臟,可是,就在這時候,那釘子啪的一聲,像是乾的樹枝一般,從當中斷了!
當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釘子不光是鎮壓屍毒的東西,也是我平常對程妞的念想,現在居然斷了?我彎腰撿起半截釘子,沒由來的心裡很疼。
不過沒有時間給我傷悲,淺淺驚恐的喊著:“寅寅寅當哥……快看!”淺淺說的是那又倒立起來的楚恆,我摸了摸身上,發現那裝牛眼淚的小瓶子找不到了。
淺淺冰雪聰明,見到我翻東西,衝給我喊了一聲:“寅當哥哥,我幫你!”說著她身子一飄,飛到我身上,雙腿一劈,騎在我脖子裡,然後有用手矇住我的眼睛,這姿勢曖昧至極,我低頭就能看見那白花花的大腿,不過,我現在無暇欣賞。
終於是看見了楚恆身上的那個所謂的筆仙,這幾把玩意還能稱為是仙?一個好像是大頭娃娃的碩大頭顱,整個臉上,那眼睛佔了臉的三分之一,白乎乎的,還帶著血絲,鼻子處是兩個黑乎乎空洞,身子像是非洲難民的那種孩子,骨頭全部漏了出來,不過她的兩扇肋骨從中間裂開,像是兩道門一般,呼哧呼哧,開開關關,胸腔中全是碳化的內臟。
沒有腿,但是在肚子下面,像是章魚一般,掛著一條條或是黑或是紅的腸子,溼噠噠,血淋淋,拖在地上,像是蛇一般扭動。
我這時候想起那次和李大爺去監控室看楚恆的時候最後看畫面有些顫抖,然後看見了白乎乎帶著紅色的東西,感情那是看見了這筆仙的眼睛!那貨一定是將眼睛堵在了攝像頭上!
現在這所謂的筆仙正像是烏賊一般,牢牢的捆著楚恆,勒著他脖子,讓其喘不過氣來。似乎是看見了她,這個筆仙呲著牙,吐出黑乎乎分叉如同蛇一般的芯子,森森寒氣,如同開刃之刀,凌厲之前撲面而來。
到了最後,還是需要我們兩個來面對這畜生,求人,終不如求己。
既然看見了這筆仙,我自然不會手軟,右手上的屍牙吐了出來,身子一飄,對著淺淺喊道:“坐好了!”然後衝著那筆仙撲過去。
筆仙見到我過來,並不是多害怕,那小孩手臂粗的腸子一勒,楚恆就像是她的坐騎一般,身子凌空拔高十幾公分,然後蹬蹬的衝我跳過來。我看見他如此作踐楚恆,心裡的火氣已經快要將我燒著了。
我不敢喝九字真言,生怕傷了我脖子上的那個小美女鬼魂,但是手上印決急結,現階段我能接出攻擊力最厲害的印決“列”字決,衝著那筆仙打去,筆仙識的這印決厲害,整個身子往裡一縮,居然是鑽到了楚恆身體中。
我心裡微一沉,剛才筆仙只是在外面左右楚恆的動作,但是她現在居然上了楚恆的身,事情更難辦了,但是我那印決沒有絲毫猶豫的打在那楚恆身上,噗楚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而我和淺淺愣住了,我沒有用多大力氣,這根本不能將楚恆打的噴血,再說了,這印決還只是針對那些靈體,怎麼楚恆會如此表現?我眉頭冒汗,隱約感覺到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握。
被我打的噴血的楚恆滿吞吞的爬了起來,這次不在倒立著了,天靈蓋上的血混著地上的泥巴,弄的他一臉血色泥巴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