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毛,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國外的組織,還有,九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仇家?”丁一天道:“這手法像極了東南亞那邊的降頭祭,也只有那邊的妖人才會如此心狠手辣,九爺年輕的時候曾遊歷過東南亞,跟當地的人鬥過法,或許是那時候惹上的官司。”
聽了這話,我感覺有些難辦,東南亞那邊的國家,邪門歪道多,古曼,降頭,蠱師,巫術,等等等等,很多東西,都是由我們華夏大地流傳過去,但是由於他們那裡環境,特別適合蠱蟲毒物生長,所以左道之術在那發展如魚得水,青出於藍。
早在83年,那時候中泰靈異大師鬥法,那段時間,將邊境弄得是雞飛狗跳,群魔亂舞,算算時間,九爺還真的有可能是那時候招惹的外國妖人,可關鍵是,我連害九爺的人都不知道是誰,怎麼去報仇?
還能弄一個原子彈,將整個東南亞給炸平了?我倒是想,關鍵是沒那實力啊。
丁一天對我道:“報仇的事情日後再說,去送送九爺吧,警察過去了。”我點點頭,出去的時候,看見楚恆被五花大綁拴在沙發上,楚恆現在眼圈都黑了,整個頭鼓起來,沒了原來的樣子,看見我過來,楚恆嘿嘿一笑,嘴裡流出長涎,一臉的痴呆樣子。
丁一天嘆了口氣道:“他的情況更復雜,先走吧,路上再說。”我們兩個打車去警察局,昨天的現場已經收拾完了,這麼血腥恐怖的現場自然不會多停留。在車上,我好奇的問道丁一天:“你是怎麼知道九叔遇難的?”
丁一天道:“是魅魅告訴我的。”我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尤物的摸樣,可是,就算是魅魅,她也不可能未卜先知啊,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想繼續追問,丁一天卻道:“先說下楚恆的情況吧,他現在比較複雜,那筆仙的靈魂,像是膏藥一般,貼在了楚恆的靈魂上,簡單驅趕,已經不能將他們兩個分開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激零零的睜開了眼睛,九爺,楚恆,他們兩個都是跟我極其親近的人,會不會是因為我被詛咒了五弊三缺,連帶著傷害了他們?
這個想法無休止的在我腦海中放大,到了後來,我手腳冰冷,像是低血糖一般顫抖起來,要是真的這樣,我可就是白死莫辭了!
我強忍著內心的惶恐,對著丁一天道:“楚恆,他,他怎麼才能脫離那個筆仙?”丁一天想了想,道:“死!”我額頭冒出青筋,怒喊道:“你他孃的才死呢,死了脫離有什麼用?”
前面開車的計程車司機嚇了一跳,丁一天示意我稍安勿躁,他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回去細談,其實我覺得,在驅趕筆仙的時候,咱們還不如找找,為什麼你們學校裡面會出現七煞這種格局?”
丁一天的話有道理,不過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到了警察局,局長聽說我們是九爺的侄子,親自出來迎接,我很納悶,按道理說,我和楚恆都是在案發現場,為什麼警察不抓我們?
雖然納悶,但是我沒有蛋疼的過去問。
九爺的屍體已經屍堅完畢了,或許是因為洩憤,九爺的臉完全被毀掉了,連人皮上的臉皮都被挖走,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詭異的祭祀,但是這祭祀肯定讓九爺的靈魂不安生,所以,我一定要救出九爺。
領屍體的過程就不贅述了,九爺屍體已經這樣,基本不用法醫來堅定了,這是一場性質極其惡劣的謀殺案,但是九爺身份特殊,屍體不能長期在這儲存,警察局似乎也在忌諱什麼,早早的讓我們把屍體領回去,然後,他們立案偵查。
稍微讓我情緒有些好受的是我咋警察局裡見到了一個熟人,吳玲,或許很多人已經忘了她,就是當初那個王太太事件的那個理智而冰冷的女警花。
吳玲知道我和九爺的關係,過來安慰我,讓我節哀,局長開恩,讓吳玲跟著我,將九爺的屍體運回去。
手續什麼的,他們後來送到火葬場,警察局裡的這些人,由於跟案子打交道,見到的詭異事情特別多,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九爺是此道高手,他們對九爺是既敬又怕,現在九爺走了,他們也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