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有制服情結,想要狠狠地撕爛女人身上的制服,但是,吳玲身上的衣服,怎麼能被你們這些小畜生給撕爛!
追不上這些小畜生,我很是犯難,眼看著吳玲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內衣都漏了出來,那四個小鬼嘎嘎怪叫著,情緒高漲。
忽然間,我腦子裡多了一個意識,怎麼說呢,突然多了一個冷冷冰冰的聲音,直接出現在腦海中,那聲音告訴我:“打……火……鬼……”這聲音陰氣森森,比起小鬼仔來,更是嚇人。
我稍微遲疑了一下,這教室裡面,除了我和吳玲,就是那五個小鬼還有被我吸乾血的老淫棍,吳玲的聲音不是這樣,顯然她也不會這‘傳音入密’的手段,老淫棍死了,也不會說出女聲音,難道是那五個小鬼故意引誘我?
“快點!打…火鬼!”那個冰冷的聲音繼續催促我,看著吳玲那被撕爛的警服,我心裡一橫,衝著雙手連續接三個印決,腳下速度加快,迅速的朝著四個小鬼打去,小鬼速度依舊迅速,甚至有了幾番貓戲老鼠的意思。
被這群小鬼氣的心裡一堵,那剛剛嚥下去的血就像是燃料一般,混著所謂的業果,砰的一下,在我身體內燃燒起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吃了春藥一般,熱的難受,脹的難受,雙手不由自主的平平伸了起來,膝蓋也不彎,一個縱身,跳到了小鬼和吳玲身邊。
那些小鬼倒是滑溜,見到我衝了過來,將吳玲朝我一扔,準備四散開,我還記得還聲音對我說要打火鬼,手上印決朝著那紅彤彤像是燒熟的蝦的火鬼拍去。
火鬼見到我巴掌過來,身上像是潑上汽油一般,砰的一下,獵獵火苗起,不是那種灼熱的火苗,黑紅色,雖然燒的旺,但是靠近的我卻感到陣陣陰寒。
那麼一瞬間,我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果然,是那五個小鬼給我下的絆子,故意讓我攻擊火鬼的,要是我沒收住手,一巴掌拍了上去……我不敢想象了。
可是沒等我念頭落下,就看見紅彤彤,像是一團來鬼火的火鬼身上,多了一層黑霧,那霧氣一齣現,就被火鬼燒的嗤嗤作響,我似乎是聽見了千萬小甲蟲擠來擠去發出的咯吱咯吱動靜,這讓我非常難受。
不過這次我看清楚了,這團黑影,就是老淫棍虐待,而我誤認為是夜婆的那個鬼物!“快……快點!”那個聲音再一次催促了我。
沒有絲毫遲疑的,我將手上印決打了上去,吱吱……嗚哇那火鬼還有黑影被我打中,火鬼發出小孩的慘叫。我印決不能將火鬼給打死,見到火鬼被我傷了,我衝著黑影喊了聲:“閃開!”
說著,我將屍牙露出來,朝著火鬼刺出,黑影像是一團霧氣,散開,露出那紅彤彤的小火鬼,被我屍牙扎中,嗚哇哇……如貓兒叫春又如嬰孩夜裡嚎哭。像是那水鬼一般,被屍牙扎中,這小鬼沒了生還的可能。
我回頭看著吳玲,卻看見吳玲死死的盯著我的身後,我回頭一看,卻是發現身後那團黑影團團的將火鬼包了起來,火鬼那尖叫聲,戛然而止。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心裡越來越翻騰,剛剛喝了老淫棍的血,現在聞著吳玲身上好香,不是女人香,是肉香,血香,我想貪婪的伸出獠牙,刺破她吹彈可破的皮膚,然後如同種草莓一般,吸一口,只一口。
我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扔給吳玲,不去看她,她現在胴體在破爛的警服下若隱若現,加上身上那馥郁的香味,我心神有些失守。
那五個小鬼中只剩下了三個,飄在老淫棍身邊,三個小鬼用碩大的頭顱蹭著老淫棍,兇戾的眼神中居然透著傷悲?!此種邪物居然也會悲傷?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有那個東西嗎?”身後的吳玲突然開口,我知道她說的是那把有些離奇的手槍,雖然我很想知道,但還是裝逼的道:“你要是想告訴我,早就說了,每個人都有秘密,尤其像是你這種天才般的人物,自然秘密更多。”
吳玲顯然沒有聽見我在說什麼,我背對著她,生怕剋制不住咬了她,我只感覺背後香風襲來,然後一具緊繃又柔軟的身子靠了過來,那兩坨峰肉,頂在我的後背,頂在我的心上。
我咕嚕嚥了一口吐沫,有些慌亂的道:“吳…吳…吳玲,你想幹嘛?”從開始找檔案的時候,吳玲就有些不正常了,理智的像是沒有七情六慾的她居然親了我,我沒有自大到認為所有的女生都圍著我轉,我不是世界的主角,也不是那qj了人都沒事的太子爺,我很理智,自己只是一個屌絲。
吳玲趴在我身上,身子輕輕的抽動,我們兩個一直保持著曖昧的姿勢沒有動,但是我感覺到背後一陣溫熱,她……在哭。
我回過頭,看著她,從沒見過,一個人哭的會如此傷心,會如此決絕,由於貼在我的身上,她的淚蹭的滿臉都是,明明是如此傷心了,她還是一聲不吭,甚至抽泣都沒有,就那麼看著我,吊著眼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