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奇的道:“你跟這人在一起的?”武大郎點頭,道:“下課就在一起往回走,你也知道,他不太經常跟人說話,我就想閒著也是閒著,就開導開導他,開始的時候,他不說話,只是我一個人叨叨,到了河邊後,他像是瘋了一般,不對,像是撞了邪一般,硬是往河裡鑽,咱們這河你也知道,就是一米多深,成年人根本淹不死,但是他下去後,那頭就抬不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按在水裡一般,手腳拼命的撲騰,但是頭就是直不起來。”
“我跟著下去,和路邊的幾個學生一起將他給拉上來這才沒事了,你不知道,他小子太有勁的,我們四五個,都差點拉不動他!”
武大郎說這話的時候,陳捷也在這聽著,聽完後,他道:“你們下課後,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他之前有什麼奇怪的動作沒?”武大郎想了想,然後嘟囔道:“之前他就一直這樣,不好說話,要說過來的時候,也沒發生什麼奇怪的現象,對了!我想起來了,他過來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收垃圾,撿瓶子的老頭,那老頭有些嚇人呢!”
我們兩個一聽這話,連忙道:“怎麼嚇人了?”武大郎道:“具體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的眼睛好嚇人,直勾勾的,眼珠子連轉都不會轉。”
說這話的時候,武大郎四處看了一眼,對我們道:“諾,就是那個人,現在還在對面岸上撿瓶子呢!”
順著武大郎的手看過去,一個弓著身子,揹著蛇皮袋子的老者正在對面踽踽獨行,一直不大說話的趕屍匠,看見後,立馬朝著對岸趕過去,我們幾個追上,我對武大郎喊道:“吳老師,去醫院看看韋志平,別讓他出事!”
武大郎在後面說的什麼我沒有聽清,我們四個已經趕到了小河的對面,現在是下課的時候,六點多鐘,路上學生很多,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嫌棄老頭身上味道重,還是因為老頭身上的衣服髒,很多學生,遠遠的避開。
趕屍匠站在不遠處,看著那老頭,嘴裡輕聲說了一句他經典的話:“有屍氣……”陳捷接著道:“這人身上穢氣較重,不僅僅是屍氣,還有一種很邪惡的感覺。”
我實在看不出這個撿瓶子到底老大也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要不是知道他們兩個都是有本事的人,我還真以為他們兩個是忽悠我呢!
現在學生多,我們要是貿然出手,肯定會惹出什麼亂子,學生是最容易激動的人群,在哪個時代,都是這樣。
漫長的等待,我們一直盯著老頭,老頭地上沒有瓶子了,老頭還是慢吞吞的,弓著腰,來回找,也不離開,就是圍著小河邊轉。
夜色落了下來,學校的路燈還沒有開,趕屍匠瞅準機會,就衝著老頭跑去,我們怕趕屍匠弄出什麼亂子,趕緊追了過去。
老頭坐在河邊的石凳上,身邊就是放著那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我們剛走過去,就聽見那人道:“來啦……”聲音很是沙啞,就像是k歌狂歡後的後遺症般。
趕屍匠這次比較理智,沒有過來就衝上去,我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那個學生?”老頭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道:“李學印去哪了?”
我有些吃,道:“你認識李學印,你們是一夥的?”老頭搖搖頭道:“不是,李學印不見了……”這老頭有些神神叨叨,精神不正常。
此處沒人,癩皮狗突然開口道:“你為什麼要弄一個七煞殺局?”那人似乎是對一直狗說話,一點都不感覺到驚奇,只是反覆唸叨:“李學印走了,他不見了,不見了,我該怎麼報仇……”
報仇!我們幾個交流了一下眼神,不是有句話是那麼說的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人跟老淫棍有仇,至少在對待老淫棍這事上,跟我們是同一戰線。
我耐著性子道:“我昨天晚上跟老淫棍,就是李學印在13號樓見面,打了一架,但是後來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人聽見我說老淫棍三個字,猛的抬起頭,用眼睛盯著我,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通紅,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未曾閤眼一般,跟武大郎說的一樣,這人眼珠子盯住你後,一動不動,看的你頭皮發麻。
他嘴裡重複道:“淫棍,對,他是個淫棍,我要殺了他,殺了他!小紅,小紅!我要殺了他!”這老頭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認識小紅!
我聲音有些顫抖,道:“你,你認識劉紅?”那老頭聽見劉紅這名字,像是如遭雷劈一般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他刷一下站了起來,臉上變的十分猙獰,兩條眉毛皺在一起,嘴角往下咧著。
癩皮狗咳咳尖叫了一聲,然後道:“小子,你就別裝了,是你在學校里弄了一個七煞格局吧!還有,那個楚恆的學生,也是被你下的降頭吧!”
老頭聽了這話後,臉上那凶神惡煞的表情收斂了起來,他沙啞的道:“沒錯,是我弄的,都是我,可是,七煞格局已經形成了,那該挨千刀的李學印,卻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