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胖警察走了進來,看見我們打成一團,喊了一聲:“胡鬧!住手!”那些警察認識這人,停手了,但我破罐子破摔了,衝著倒在下面的李凱臉上踹了一腳,然後看準開的門,衝著那門跳去。
我算是想明白了,就算是自己當一輩子通緝犯,也不能被這群狗日的禍害了,那幾個警察想過來攔我,但是沒有我反應快,我認出了來的是誰,是那個局長,見到我衝過來,局長連忙退開,嘴裡喊著:“趙兄弟,都是誤會,誤會啊!”
我可不敢停,誰知道這局長是不是跟我灌迷魂湯,繼續往前跑,但是跑到辦公室裡,居然見到陳捷在那坐著,跟一個姿色平平但是胸大屁股俏的女警察聊天,我虎吼一聲:“陳捷,走了,當逃犯去了!”
陳捷看見我鼻青臉腫,吃驚的道:“不是說我們沒事了嗎?你這是咋了?”我都要衝到門口了,聽見陳捷的話,轉過來,道:“你說啥?咱們沒事了?”
那局長終於是追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道:“誤會,小趙啊,這都是誤會!法醫鑑定了,那人根本不是死於刀具的,情況有些複雜,我們要認真調查,另外你們只是舉報案子的人,跟這沒有關係的!”
我看了看陳捷,不明所以!
李凱從後面湊過來,低聲對局長說什麼,顯然這小子成多了,不炸毛了,局長明顯的不耐煩道:“什麼婆婆不婆婆,老子說他們沒關係就沒關係,別管了,給趙小兄弟解開手銬,另外,你涉嫌非法用刑,暫時停職,寫份檢討,趙兄弟的醫療費用也是你出!”
我和陳捷聽見那婆婆兩字,兩人對視一眼,都看見那對方壓抑的興奮,這頓揍沒有白挨,我以為李凱說的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說的是他呢,原來他背後還有那老妖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次有了那李凱這條線,不愁找不到哪老妖婆。
我跟局長說這都是誤會,我和李凱也算是老相識了,不知道能不能跟李凱拉拉家常,看見局長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我道:“局長放心,我絕對不會做什麼犯傻的事情的,李凱是國家的人,我不會向他動手的!”
局長看了看像是豬頭一般的李凱,狠了狠心,說,小趙,我相信你是個明白人,這都是誤會,說開了就好了,凱子有錯,但是他舅舅跟我關係不錯,是吧,小兄弟還請多多擔待。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打著包票說要我要是再動李凱不得好死,這才將李凱半是拖著,半駕著弄了出來。
出來之後,打車去錦江之城,在車上我和陳捷什麼都沒說,但是李凱心裡已經慌了,開始向我們討饒,司機看見一個鼻青眼腫的警察,再看看我們兩個,也不多嘴,只是開車。
將李凱拖到了楚恆在的那個屋子,這間房子不知道丁一天當時要住幾天,反正到現在也沒有收回,我們走之前,都是在外面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所以一直沒人過來打掃衛生。
癩皮狗和趕屍匠果然在這裡面,進來後,還是那股惡臭,不過找不到楚恆了,趕屍匠知道我擔心,就指了指浴室,意思楚恆在那。
我高興的道:“好了?”趕屍匠點頭。
正說話呢,我感覺自己胃裡一陣翻騰,本來以為是聞見這味作嘔呢,但是感覺嗓子頭一滑,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要從我嘴裡衝出來,當時我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咬緊了牙關,那東西在我舌頭上攪了攪,然後我感覺鼻子一塞,一個紅呼呼的小肉蟲子從我鼻孔裡鑽了出來,飛到空中,抱著跟它差不多大大的屍牙,跳來跳去,然後飛到那沙發之上。
李凱明顯能看見這東西,腿打了一個哆嗦,顫抖的道:“蛆……你居然身上長蛆了……”麻痺,老子沒有被紅蟲子噁心到,倒是被他這句話給噁心到了,你才長蛆了,你全家都長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