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是為了自己的貞操,果斷搖頭道:“不湊!”這東西再往我這逼近身上的味好濃,我受不了。
那猩猩聽見我說不湊之後,猩紅的花生大小眼裡那兇光稍微松減了一點,但是看見我捂著的鼻子的手,猛的大叫一聲,哼哼……哼哼!又是那豬叫之聲。
我只是感覺自己眼前一花,然後胳膊就被什麼東西抓住,狠狠的從鼻子上給拽了下來,在我面前,是一張像是被美圖秀秀拉長的臉,靠著這麼近,我終於是看清楚了這猩猩的真實面貌。
癩皮狗衝我低聲喊道:“別說臭,別顯露出來!”這時候我終於是明白了,這猩猩說的是臭,不是草,你妹啊,你不洗澡身上臭,還不讓人說了?
不過現在看著那怒氣沖天的造畜人,然後看看一旁的癩皮狗,我還真的不敢放肆了,牢牢的閉上了嘴巴,然後裝作聞不到臭味樣子,讓自己自然一些。
老妖婆這時候喊了一聲:“小星…星…”不知道是她叫不出口啊,還是不習慣這麼稱呼了,反正聽見這名字,我就想起了當時程妞喊九爺小九九的時候。
那頭猩猩聽見了老妖婆的聲音,哼哼豬叫著鬆開了我,也不搭理老妖婆,徑直朝著那像是墳墓一般的小草屋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他悶聲悶氣的道:“尼還自導回來。”
聲音略帶幽怨。
癩皮狗從後面追了上去,跑前跑後,嘴裡尖聲道:“看這裡,看這裡,快看這裡,老子是鬼判啊!”猩猩鑽進了它的小屋,癩皮狗也跟了進去。
老妖婆明顯的是在緬懷過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居然是害羞一笑,然後扭著身子呸了句道:“死鬼。”
說完這話,她就衝著茅草房走去,我和趕屍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一個念頭,感覺,不會再愛了。
我抱起地上口吐白沫的陳捷,跟趕屍匠追了進去,走到茅草屋旁邊,這才瞧見,茅草屋雖然破,但是周邊掛的全部是獸皮,豬牛羊,貓兔狗,各種各樣,將那茅草屋佈置的滿滿當當,像是一個標本室一般。
當然,在這荒山野林之中,看見一個孤零零的像是墳頭一般的茅草屋,然後還披著各種各樣的扒下來的皮,還是挺慎得慌的,不知道是不是見到那個司機的人皮見的,我總感覺這些獸皮跟人皮一樣,陰森森的,看著,讓人涼颼颼。
我們想要進去,但是癩皮狗在裡面尖聲道:“別進來,那個啥,我跟老猴子有話要說。”我和趕屍匠在門口堵著,我拿著手電筒照來照去,越看這些獸皮,我越是感覺邪門,總是感覺著獸皮後面,藏著一雙雙眼睛,正在無聲的盯著我,我又想起了當時在內蒙的那個人皮帳篷。
旁邊的趕屍匠突然來了句:“時間,來不及了。”我被他那飄忽的聲音驚到,然後打著手電往山谷看去,那浩瀚如海的蠱蟲,最終還是擋不住那些老棺材,他們現在,已經是到了山谷的中央了。
他們都是終日與蟲蟻為伍,這些蠱蟲雖然我們外行人看起來恐怖,但是他們自然都有一套驅蠱手法,雖然手法有高低,但是幾個人加起來,破這一個蠱蟲陣,還是挺輕鬆的。
我忽然間心裡就沒底了,我一定是不能讓癩皮狗被這些人給害了的,但是,我要拿什麼來保護住癩皮狗?憑我的一腔無用的熱血,還是憑藉我那消失無蹤的屍毒,面對著這些蠱道大拿,我深深的泛起了一股無力感,就像是狗咬刺蝟,無從下手。
我衝著裡面大喊一聲:“小……星……星,求求你趕緊放了癩皮狗,那個啥,你的蟲子,快被人家給弄沒了!”
哼哼,豬叫之聲從茅草房裡面傳了出來,地動山搖,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能看見那些人走的明顯慢了。
我扶著的陳捷突然閉著眼睛張嘴道:“老猴子,你別忘了,當初是怎麼求我們把他造成畜生的,你可莫要胡作非為。”
我聽見這聲音就知道事情要壞,果不其然,那陳捷面相一變,身上一下子變的惡臭起來,我低頭一看,身子一抖,趕緊鬆手,你道為何,那陳捷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居然是氾濫了一張又一張的人臉,像極了我們那次見到的七煞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