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吞下那蠍子之後,我身上的蟲子居然是掉下去一半有餘,老妖婆在後面尖聲喊道:“本命蠱,本命蠱,沒了,沒了!”
我一聽這話,渾渾噩噩,但是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任憑那些蟲子朝我褲管裡鑽來,我咬著牙執行陰陽蹺脈,高高的跳出那蟲子的包圍圈,然後打量一看,其中一個病懨懨的老頭居然躺在地上,泛起了白眼。
我心中暗喜,趕緊朝著那老頭跑去,另一個病懨懨的老頭見狀,嘴裡怪叫一聲:“業果鬼蟲,那不是金蠶蠱,快快啊!”
這狗日的這麼一說,那剩下的五個老頭全部轉過頭來,眼睛中露出貪婪的光芒,那渴求之意,就像是一個被關了十幾年的強姦犯,進到了窯子一般,眼冒綠光啊!
老妖婆扯著嗓子喊道:“小心,蟲子,小心!”那動作最快的幾個白色鬼影子還有那個黑霧蠱苗已經衝著小紅子撲了過去,就連一直沒出手的第七人,這時候,他嘎嘎怪叫著,一起朝著小蟲子抓去。
關鍵時候,這該死的小蟲子看見這麼多人過來,居然是不好意思起來,抱著屍牙,藏頭藏腦,我距離那老頭最近,但是離小蟲子最遠,我一狠心,雙手捏著拳頭,朝著那老頭砸去。
另一個病懨懨的老頭同樣祭出了自己的本命蠱,一個筷子長短翠綠的小蛇,咬在我的胳膊上,劇痛,麻木,甚至我的眼前都是一黑,身子晃了幾晃。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倒下,腳上帶著萬鈞力道,狠狠的踩到那失去本命蠱的老頭身上,噗嗤一聲,本來就重傷的老頭一口烏血噴出,然後身子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另外一個老頭見狀,那叫一個歇斯底里,那條翠綠的小蛇一彈一跳,順著我耳朵眼鑽了進去,完了,老子的腦子。
壓力大減的陳捷終於在這時候完成了自己的詛咒,他衝著那老頭一指,老頭身子一顫,不能動了,我幾乎是用盡了生命中最後一絲力氣,雙拳朝著他的太陽穴打去。
不過按照這個速度,他的本命蠱應該是先我一步講我的腦子霍霍了。
在我拼死要做掉這老頭的時候,一道尖銳的破空中還有尖銳的吱吱聲從我耳朵邊炸響,我只感覺另一隻耳朵一賽,一個肥乎乎的東西從耳朵裡鑽了進去。
嗡嗡嗡,我感覺這兩個耳朵像是聾了一般,可是我等了兩三秒,都沒有自己要掛掉的痕跡,反而身上的那些蟲子,像是雨點豆子一般,被我一動,嘩啦啦的掉了下來。
再看我剛才拳頭砸中太陽穴的那個老頭子,居然七巧留著黑血,沒氣了。
我彷彿是在做夢,這牛逼哄哄的老蠱苗,一下子被我幹掉了兩個?或者說,死在我手裡兩個?
我顯然是沒有時間想這麼多了,因為那剩下五個老棺材朝我撲來,其實我不知道,因為我身上中過屍毒,那玩意是天下最毒的東西,雖然現在活命了,但並不是屍毒解掉了,除非是我遇到比屍毒還厲害的毒,一般的毒物,對我來說,會致痛,但是不致命。
那兩個老頭子顯然都是玩蟲子的高手,本命蠱都是蟲子,但是以前讓人聞風喪膽的蠱蟲,偏偏是遇見了我這個不怕毒的怪人,在加上小東西出其不意,將那人的牛逼哄哄的本命蠱幹掉,我這才撿了一個漏子,至於後來這個老頭,看看虛脫的陳捷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雖然乾死了兩個,但是我們現在的情況無疑是到了最壞的程度,玩蠱一道,別人都知道是玩蟲子,但是,蟲子只是最之末的東西,在行家手裡,根本是上不了檯面。
趕屍匠的鬼棺成功的將白色的鬼影吸了過去,但是那白色的鬼劈手一打,就將那鬼棺給扇飛,當鬼棺都不能制裁的鬼物出現之時,我們還有什麼手段對付著些鬼。
蠱之一道博大精深,剩下的這五個人,三個煉製鬼蠱,一個煉屍蠱,最後一個不知道,但是他給人的威脅,明顯是最大的。
老妖婆在這次爭鬥中根本沒有什麼用處,我腳下一緊,低頭一看,在那地面之上,一個枯瘦像是餓死之人的手冒了出來,牢牢的抓住了我,在下一刻,那幾個白色的鬼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身後,我感覺,像是被蹲在了停屍房之中,涼氣,順著尾椎往上,竄到天靈蓋,直到將天靈蓋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