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急轉,幻像,這一定是幻覺!
我心裡狂喜,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我現在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找不到方向,但是我此時已經不會在迷茫,想不到這狗日的老農如此厲害,弄出這如此逼真的幻覺,要是我在多呆一秒,估計就真的掛在裡面了!
不過,現在的我,既然知道是幻象,我又有何懼怕的,退一步說,就算是真的看見了那場景,我要做的也不是活活的被嚇死,我要做的是,站起來,用盡最後一滴血,幫著他們報仇!
眼前一花,我發現自己眼前的景象在飛快的往自己逼近這,原來我依舊往前跑著,趕屍匠朝我跑來,過來接應我,頭頂上,那個小東西蹦蹦跳跳,正在為自己將老農陰了而高興。
是了是了,這次才是真正的現實麼。
幾步我就跑到了茅草房旁邊,跟趕屍匠還有老妖婆湊到了一起,回頭看過去,發現那老農跟剩下的兩個白衣鬼蠱苗都沒有跟過來,他們三個臉上陰沉沉的。
這也不怪他們臉上陰沉,我們這邊,幾乎是完成了一個不可能的任務,不光是拖延住了他們幾個的腳步,甚至還掛掉四個成名的人物。
那老頭嘰裡咕嚕,衝著我說什麼,我雖然聽不明白,但是猜也猜出來了,肯定是說你怎麼會在那裡面醒過來,老子就不告訴你,急死你!
那老農慢吞吞的坐在了地面上,那兩個白色的鬼蠱像是跳大神一般,扭扭捏捏,說不出什麼感覺,但是看見這三個苗疆老頭在那不過來,我幾乎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種直覺,說不上來的直覺。
老妖婆看見他們三個這般模樣,再也忍不住,衝著茅草房就衝過去,嘴裡嘰裡咕嚕,大喊著什麼,趕屍匠臉上少見的露出惶恐的表情,居然是催促我:“走,你趕緊走。”
會是什麼東西,然這兩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難道會比那孫家人留給我的詛咒還厲害?
天下的雪花早就不下了,風也小了不少,但是這三個人坐在地上的時候,我感覺像是聽見了嗷嗷的風吹動靜,四面八方,不知道來自於哪,我心裡發寒,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出現,完了完了,這次我肯定是完了。
我頭上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東西,吱吱尖叫幾聲,幾乎是屁滾尿流的鑽到我嘴巴里面,周圍沒有風,但是偏偏耳邊響著呼嘯的大風。
苗蠱跟薩滿一族差不多,供奉的都不是正神,這氣勢如此之大,莫不是將他們老祖宗給弄來了?我有些麻爪了,我不能讓這些人完成這詭異的儀式,不然的話,不光是我,我們所有的人肯定沒有一個生還的。
我想著往前殺去,但是瞳孔猛的一縮,看見那不遠處的山脈之中,好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朝我們飛快的移動來,那東西實在是太黑了,看不清輪廓,看見這東西,我和心裡那不詳的念頭更大了,這玩意,不是人力可擋,唯一要做的,就是趁著它沒過來之前,將那三個蠱苗幹掉一個。
可是我剛嚮往前去,就被趕屍匠一把拉住了,他凝重的道:“別過去,千萬別過去,那東西,真的惹不起。”趕屍匠難道的說這麼一堆話,他這話無疑是更加堅定了我過去的念頭,死我不死道友,難得我會有這麼高的覺悟。
我剛掙脫趕屍匠的手,往前跑了一步,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一涼,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尾一般,通體生寒,隨後我身子像是一個巨大的巴掌扇過去一般,碰的一聲,又是飛了起來,我本來就是強弩之末,這一下,徹底將我的傷勢給打了出來,連者字決鬥沒辦法壓制了,我心裡狂喊了一聲:“有心殺賊,無力迴天啊!”
我這位置和速度,應該是跌落在那茅草屋中,不過我腰眼被一隻冰涼的手一拖,然後身子停頓了下來,我回頭一看,愣住了。
一個渾身你光溜溜,臉上掛著淫蕩笑容的男子正色眯眯的看著我,見到我發愣,他猛的用手勾了勾我下巴,調笑道:“小蕩蕩,怎麼了,見到哥是不是很開心?”
我不認識這狗日的,雖然他很帥,雖然他的話兒很大,但是老子決不允許被一個男人調戲,尤其是比我大的男人調戲!
我想著說什麼,但是這光屁股的男人啪嘰啪嘰的光著腳走了出去,出去之後,衝著那三個人喊道:“我說,我說,你們三個b老頭,還想著怎麼的,你們要是把它弄過來,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勢了,我跟你們說,當年你們用過一次了,也只是靠造畜人手將我弄成一條狗,現在我回來了,你們還想作死麼?”
霸氣臭屁的一塌糊塗,沒有想到,這狗日的裸男,居然是賴皮狗,幸好,不是那頭野豬,我默默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