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婆在後面陰陽怪氣的道:“不死,估計也差不多了,中了這麼多蠱,不光是他,就連這個小後生,估計都是凶多吉少了。”
人就不禁唸叨,她剛說完這話,我就感覺自己的頭髮暈,幾乎是站立不穩了,癩皮狗拍打著胸脯道:“不怕,不怕,不是有我麼,我是誰啊!河南一枝花,尹三人人誇!”
茅草屋裡面冒出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進來,想四了不曾。”癩皮狗聽了這話之後,老臉一紅,然後訕訕的道:“稍等,稍等!”
轉身朝著裡面走去,他這次過身子,我猛的看見,他原本光溜溜的後背,居然張了一層狗毛,再仔細看的時候,他的腿,居然不是直立的,而像是狗一般那樣彎曲著,他還不是人!剛才我看見的,都是假象?
我目瞪口呆,怪不得癩皮狗會放過這人,跟他小肚雞腸的性格不符,原來這貨就是一個花架子啊!好險,好險!我有些慶幸的抹了額頭上的冷汗。
我對那老妖婆道:“婆婆(我自己都覺得噁心),你看看,你蠱術精深,能不能幫我救救我的朋友,他可是薩滿,救活了之後,結個善緣對不對?”我抖了抖身子,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自己噁心的。
老妖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不過最後還是搖搖頭,道:“罷了罷了,這人說不定就是薩滿一脈最後一個人了,老婆子我啊,一輩子不做好事,今天也就當積一個陰德了!”說著,她從身上摸出一些瓶瓶罐罐,然後半蹲著身子,開始幫陳捷弄。
現在消停下來,我開始感覺冷了,走到那茅草屋旁邊,找到一個狼皮還是狗皮,那下來,想著穿上,但是還沒有披上,就被剛撿回來鬼棺材的趕屍匠拿著鬼棺打掉。
我莫名其妙,老妖婆在一旁也不回頭,冷冷的道:“知道尹三怎麼變成狗的嗎?你若是相穿,可以試試啊!”
我聽這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造畜人,造畜人,我一開始就是以為癩皮狗的魂魄被抽走,然後附到了狗身上,現在才發現,這根本他孃的不是啊!真的是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狗麼?
我趕緊將那什麼皮給扔掉,使勁搓了搓自己身上的匹皮膚,暈乎乎的道:“奇怪了,老子被這麼多東西咬,怎麼也死不掉?”
老妖婆一臉羨慕,道:“你本來身上就有屍毒,現在又有業果紅蟲,這些蠱蟲,哪有你身上的東西毒啊,老婆子我行走了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傳說中的業果紅蟲啊!”
怪不得如此,原來是是這樣,那以後我是不是就不會中毒了,發燒感冒什麼的也都沒了?是不是以後吃地溝油什麼的也沒事了?
應該是,應該是,老子以後,就是打不死的小強了!
不知道那造畜人究竟是跟癩皮狗達成了什麼協議,又將癩皮狗給放了出來,不過,這次癩皮狗出來後,應該是老師很多了吧,尼瑪,狗是一個色狗,人也是一個色狼,居然偷看那老農媳婦媳婦,太喪失了!
我眼前一黑,飛過來一個東西,我下意識接住,是一個青衫長袍,趕屍匠,我看過去,發現他蹲著身子,正在搗鼓自己的棺材,青衫雖薄,但是體溫猶在,寒寒冬日,我心暖如春。
我想著往茅草屋裡面走去,但是害怕再次遇見上次將我們給轟出來的東西,不過現在想想,上次那個應該是野豬,不這次野豬掛了,就沒有東西阻攔了吧,我進去看看,不說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吧?
好奇心會害死貓,對於我來說,我就是那隻該死的貓,多少次,都是不張記性。
我想進去,那個老妖婆在後面幽幽的道:“你知道一個菜,叫做活叫驢麼?”我站在腳步,道:“不知道,好吃麼?”作為一個偉大的吃貨,我自然是知道驢肉是極其好吃的,但是這活叫驢,怎麼都聽著陰森森的。
正在搗鼓陳捷身上蠱毒的老妖婆頭也不抬,繼續道“活叫驢麼,就是……”
她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聽見那茅草房裡面傳來兩聲悶哼之聲,當然還有癩皮狗賤賤的喊道:“哎呀,我艹,中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