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苗疆回來的時候,我感覺這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我身上的屍毒解掉了,然後癩皮狗華麗麗的來了一個逆襲,成了一個淫蕩的白麵小帥哥,陳捷雖然中了蠱毒,但是已經沒有大事了,趕屍匠一如既往,還是那樣子。
我所有的煩心事,還有身邊朋友的煩心事都是解決掉了,人生豈不快哉,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轟轟烈烈的追求程妞了,雖然我只是一個窮屌絲,但是怎麼來說,我也是一個上進的好青年。
當然,如果可能,我想著幫九爺把仇報了。
要是時間能夠停留,該多好,我願意一輩子都停留在苗疆的那段時間,充滿希望,沒有後來那撕心裂肺的傷感,可是,時間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意願而停止,未來,也不會因為你的不甘而改變。
不得不承認,有些事情,就是命裡帶來的。
我和陳捷兩人身上有傷,這畢竟是苗疆的地盤,那個老農在這裡可謂是響噹噹的人物,在加上,這次一直沒有露面的車臣家,我們要是在這療傷的話,估計是送羊入虎口,雖然癩皮狗一再強調,有他在沒事,但是,我們幾個不放心。
找到衣服,然後拖著重傷的身子,我們四個重新回到了長沙,回到長沙後,我和陳捷就住院了,大過年的,住院很不吉利,但是沒辦法,兩人雖然身體壯實,但是由於南疆氣候不好,再加上那些小蟲子都帶毒,我們身上不少的傷口已經開始化膿了,要是處理不得當,還不知道鬧出什麼事情。
尹三和趕屍匠在辦理住院手續,不一會,我就聽見尹三和那些前臺的人吵吵起來,我過去聽了聽,得了,我也發愁了。
我們四個窮光蛋,買了車票回來,身上都沒錢了!
這不是電視劇,是活脫脫的生活,生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生活就是你要住院時候,沒錢了!
那次從警察局裡訛來的錢留在家裡一些,然後給了楚恆一些,現在是真的沒錢了,趕屍匠幾乎是一個跟時代脫節的人,指望他帶著錢,那是不可能的,癩皮狗剛剛成為人身,衣服還是撥得苗疆那裡人的,更別提有錢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陳捷了,陳捷哆嗦著摸摸索索,終於是貼身的地方摸出一個小手絹,尹三劈手奪了過來,罵道:“這都要病死了,你還從這裡摳門,死摳死摳就是說的你這種人!”
陳捷見到私房錢被搶,氣的哆嗦起來,沒看出來,這貨平常大大咧咧的,居然是個守財奴!不過走到繳費的地方,尹三揭開手絹直接爆發了:“陳捷,你這是坑爹呢!”
我朝那邊看過去,心裡又氣又怒,陳捷那個手絹裡面,居然就只有一張紅色毛爺爺,其餘的都是一些一塊的,五毛的,我了個擦啊!
陳捷有些不滿,道:“這還是我辛辛苦苦攢下的來!”我有些無力吐槽,道:“那你那些手機,還有電池是怎麼買的?”陳捷道:“那還用買啊,小芳送的!”
我又想起了,那個胖的一塌糊塗的胖嬸,只是不知道,上次她從車裡叫喚了一聲,之後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這也不賴陳捷,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生活在草原上,在那個被詛咒的存在旁邊過活,那裡的人肯定不會是用貨幣流通,他這貨又是知名度挺高,平常買什麼東西都找胖嬸,他又沒有經濟來源,所以窮點什麼都可以理解。
但是理解歸理解,現在我們怎麼辦吶?
尹三垂頭喪氣,對著那醫院工作人員道:“要不,先讓他們兩個住下,我現在就給你弄錢去,不就是錢麼,老子有的是!”尹三說這話的時候,還拍了拍他身上皺巴巴的苗服,除了顯示他是個土老帽外,什麼風度氣質都沒有顯露出來。
尹三見到那個醫生還在搖頭,他氣呼呼喊道:“你看,都臭了,他兩個都臭了,再不住院,死了怎麼辦?”
那個醫生直接對著後面的那人道:“先生,你要幹什麼?”尹三氣急,但是沒辦法,這潑皮想要耍潑的時候,恰好看見醫院門口走進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這男的看見我們之後,二話不說,扭頭就跑,那叫一個麻利,尹三嘿嘿笑著,衝了過去,將那陳磊拽了回來。
沒錯,來的就是陳磊還有一個女的,不知道他們來幹嘛,反正沒好事,陳磊苦著臉,被癩皮狗拖了回來,他不認識尹三,但是見到尹三拖著他往我們這邊走也就明白了,沒有掙扎。
我什麼也沒多說,就道:“我們從苗疆回來了,然後你家那個婆婆讓我給你託句話,就是要好好對待我們,然後以後有什麼事情,過來跟我們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