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尹三笑了笑,鬧鬼的醫院,或許是幾個月之前,我聽見這鬧鬼一說,心裡還是稍微恐懼,不對,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堅決的馬克思主義擁護者,篤信無神論,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俄羅斯作為之前前蘇聯留下的最大一個國家,作為紅色政權的發源地,那個國家也不是實行的無神論,在中國這泱泱大國13億人口,大多數人是無神論者,怪哉,悲哉?
這事先不提,我們兩個坐在車上,問到那前面的陳磊,道:“你說是醫院鬧鬼,都是有什麼鬧鬼的傳聞?”
陳磊想了想道:“好像是說哪裡一到晚上的時候,就能聽見小孩哭喊聲。”我忍不住的插嘴道:“哪個醫院沒有小孩的哭聲啊,這傳聞有些扯啊。”陳磊繼續道:“人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後來時候,人們經常發現,那裡接生的小孩經常無緣無故的死亡,生下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但也就是一兩分鐘的事,那嬰孩就變的面紅脖子粗,像是活活被掐死了一般,這事情一件兩件也就算了,偏偏接連發生了好多件,那些家長聯合起來,就去醫院鬧去。”
“醫院本來想將這事情壓下來,但是偏偏有個大官的私生子在這臨產的時候,不幸夭折,這醫院就被勒令關門了,不過在他們這些人離開的當天夜裡,很多人都看見那醫院產房裡來來回回,地上來回趴著好多剛出生的小嬰孩。”
陳磊說到這裡,他旁邊的小小害怕,捂住耳朵,對他喊道:“別說了,別說了!”
陳磊閉嘴,不過我們的車也到了郊區,黑乎乎的,除了車燈之外,根本沒有別的亮光,陳磊打了打方向盤,那車燈轉了一下,照到了一個大鐵門,弧形,架子很大,上面寫著什麼醫院沒有看清。
將車頭朝著別的方向停了下來,然後對我們道:“就是這裡了,剛才看見,好像是鎖上了,不行我們就爬進去。”
我們從車上下來,後備箱裡的東西陳磊不敢拿,但是尹三滿不在乎,提著壽衣紙錢,走了下來,邊走邊道:“這可是買路錢,要是沒有這東西,你們還想送鬼,我看是召鬼差不多。”
這時候我看清楚了,大鐵門上面拱形起來的鐵欄杆上寫著,“和醫院”估計又是什麼“世紀協和”之類的,前面的字不知道為什麼給弄掉了。
下來之後,看著這被黑暗籠罩廢棄醫院,我心裡就開始打鼓,很明顯就能感覺出來,這個地方不是善場,陰氣很重,就連夜晚也比別的地方格外黑。
荒郊野外,雖然不見了荒草,但是了無人煙,沒有燈火,跟我們剛剛來的城市仿若完全隔絕,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來到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小小一來到這裡,就開始打退堂鼓,不想進去,陳磊看了看一旁仔細觀察這醫院的尹三一眼,咬了咬牙道:“不行,小小,你身上那東西肯定是不簡單,放心,你要相信尹小哥,沒事的。”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我看見他的手明顯的在顫抖。
門緊鎖著,不能開門進去,尹三在前面走著,回頭對我們道:“你們兩個小心一點,不要亂看,不要亂摸,最好是不要回頭。”
我不知道尹三這話有多少真實成分在這,但是被他這麼一說,小小跟陳磊臉上的表情就更害怕了,其實也怪不得他們,一個正常人,來到這裡,要是不害怕,那可就奇怪了。
找到了一個圍牆癱的很低的地方,我們幾個邁了進去,尹三站在牆頭上,給我們照這,讓我們一個個先進去,他們兩個不敢,我第一個跳了進來,進來之後,我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這裡面的氣溫估計要比外面低5,6度,陳磊緊跟著,但是小小跳進來的時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啪嘰一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跳下來的尹三趕緊問:“怎麼了?”小小帶著哭腔道:“不知道,感覺跳下來的時候,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絆了我一下。
陳磊在那安慰小小,但是我和尹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牆頭跟我們落地的地方,平平坦坦,哪裡會有什麼東西會絆人?
我悄聲的問道尹三:“這裡面有,東西嗎?”尹三臉上表情也不是多好,點了點頭,道:“有,而且不少,剛才就是有東西拉了一下小小的腳脖子。”
說實話,我很不習慣這樣,我雖然現在不害怕那些髒東西了,但並不是說,神經已經強大到了明明看見了這東西,但還能熟視無睹的樣子,知道有髒東西在我們周圍,我忍不住的拽了拽自己的衣服領子,讓自己感覺溫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