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皮狗一聽這話,立馬著急了,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
可就在時候,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尹三住手,回頭看著來者,來的是武大郎,愁眉苦臉,一臉衰相,他進來後看見我們在打鬧,陪笑道:“各位,早啊。”
尹三沒好氣的道:“不早,你過來幹嘛?”話說,武大郎就見過變為人身的尹三一次,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尹三這麼看他不順眼,只是繼續賠笑道:“恩,不早了,我過來,過來看看小趙,他是我的學生,,我這當輔導員的,自然,要多上心一點。”
我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幾聲,道:“吳老師掛心了,吳老師這一關心,我這皮肉總得受點傷,我這命賤,還真的不敢讓吳老師牽掛著。”
聽見我說這話,武大郎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巴掌,衝著自己的臉扇了起來,啪啪啪接連三巴掌扇的自己那叫一個嘎嘣利落脆,我在一旁聽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尹三在那邊道:“唉喲喲,吳老師,可使不得啊,你這要是走出去,還不得說是你學生趙寅當打你啊!可使不得!”
尹三這嘴,自從他是一隻狗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刁鑽,現在他成人了,地球人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他了。
武大郎聽見這話,手扇也不是,不扇也不是,狠了狠心,撲通一聲,衝著我們跪了下來,我一直以為大老爺們的下跪都是杜撰出來的,不是父母過節之類的,誰會下跪,就算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生對吧,但是這武大郎又讓我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大驚。
不知道是他真的傷心還是怎麼的,眼圈居然開始發紅了,我心裡並沒有多少同情的情分在,這種人,就像是農夫與蛇故事裡面的蛇一般,等他翻過身來的時候,就會趁你不注意,狠狠的給你來上致命的一口。
但是武大郎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愣住了,他道:“小趙啊,你救救劉濤啊,就算是我對不起你,但是劉濤可是你的同學啊!”我看了看旁邊的尹三,然後道:“你趕緊站起來吧,一個老師,這樣成什麼樣子。“
我這人實在是耳根子軟,有種社會虐我千百遍,我待社會初戀的感覺,別管是當時的沈佳佳,還是現在的武大郎,我真的是狠不下心來對付他們。
武大郎聽見我口風鬆動,趕緊氣喘吁吁的爬了起來,由於身子胖,在加上雙頰上被自己扇的通紅的腮紅,有些滑稽。
武大郎眼睛吧嗒吧嗒的流了一些眼淚,然後道:“劉濤,她,她現在不行了,上次我來的時候,她還是晚上癔症,但是現在,她白天都開始說胡話了。”我在一旁冷哼道:“你倒是有良心,還知道心疼劉濤。”
尹三在一旁哼了一聲,然後道:“他是怕劉濤癔症了,把他們兩個的事情說出來吧。"武大郎被說中了心事,滿臉通紅。
我和尹三到底是跟著武大郎走了出去,因為這事情很可能跟小小身上的症狀一樣,我們來到裡離我們學校挺遠的一個居民樓裡,下車後,尹三繼續調笑道:“想不到吳老師也會是一個風雅之人,還懂得金屋藏嬌。”
武大郎什麼都不敢說,只能嘿嘿的賠笑。
上到最頂層,還沒有開門,就聽見屋子裡傳來汪汪的叫聲,尹三聽見這動靜,臉上明顯的一黑,我偷笑,這武大郎是不是故意氣癩皮狗?
推門進去,屋子裡很臭,是那種養了寵物,但是不及時清理屋子的臭味,我捂住鼻子,對著武大郎道:“吳老師,你這藏嬌效果不是多好啊,怎麼這麼臭?”
吳大郎嘆了口氣,拉開臥室門,那裡面不時傳來一聲聲小狗的吼叫。
開門口,看見一張柔軟的大床,只不過大床上,一個被捆的像是木乃伊一般的女人,見到我們進來,掉過頭,就是衝我們汪汪叫了起來。
是劉濤,不過現在的劉濤像是一個女瘋子,不對,比起瘋子還要嚇人,像是狂犬病爆發了一般,瘋狂的撕咬,她太投入狀態了,真的以為自己是條狗,連舌頭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