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三一直強調那鬼到底有多不一般,我看著他道:“明白了,就是吸陰氣的鬼,所以你才讓醫院的那些鬼餵飽它,但是我有不明白了,那天鑽到吊死鬼身上的白色東西又是什麼?”
尹三道:“這人生活在這世界上,總有一個憑證,簡單的說,那白點就是人活著的憑證,這吊死鬼只有將這白點弄回去,那養蜂人才能確認這吊死鬼完成了任務。”
我聽出尹三的弦外之音,道:“要是正常人沒了這白點,是不是死了?”尹三點頭。
我們在說話的時候,他們三個不敢過來,也沒人插嘴,倒是那個劉濤,又開始鬧騰了起來,尹三自言自語,“一般來說,這鬼開始吸食人身上的陰氣,都是在晚上,那時候人的行為就會錯亂,就像是癔症了一般,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人身上的陰氣被吸食的差不多,這東西就開始霍霍你身體裡那些生氣了,你這時候白天也會表現出異常了,當然,當這生氣也被身上的鬼弄走之後,你就完蛋了。”
我不知道這尹三是不是故意嚇唬武大郎的,但是武大郎聽的真切,只要是白天也犯病了,那就是離死不遠了。
武大郎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但是現在哭也沒用,我們或者是去那藍魅酒吧,找到給小小還有劉濤下鬼的這人,或者是等著小小身上的那髒東西離開,然後我們跟著過去,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我最後問了一句尹三,為什麼說劉濤是躺著中槍?尹三皮笑肉不笑,小聲道:“相比起來,小小比劉濤淫亂多了,在這酒吧裡面,劉濤肯定算是比較保守的女人,你不知道,這髒東西什麼的,都喜歡跟著生活迷亂,身上有罪惡的人,劉濤雖然跟武大郎有不倫之情,但是比起小小來,真的是連提鞋都不配,所以在酒吧裡,她被選中,絕對算是躺槍,意外中的意外。”
我聽這話後,沉默了下來,小小給我留下的印象不錯,但是從尹三嘴裡,好像這小小就像是一個生活極度迷亂的夜店女王,這真是人不可貌相。
由於尹三不肯出手幫著劉濤,劉濤酒勁下去之後又開始學狗叫,在武大郎的哭泣聲中,那房子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陳磊走了過去,透過貓眼看了看,然後臉上煞白,大驚失色,轉頭對我們道:“不好了,我爸來了,這可怎麼辦?”
尹三皺著眉頭道:“還能怎麼辦,沒事,老妖婆能搞定你爸,我也能搞定。”陳磊臉上表情很不自然,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灰溜溜的將門開啟。
開啟門後,進來一個人,低聲衝著陳磊道:“小兔崽子,你想幹嘛,居然還不跟老子開門!”我看見進來的這人,心裡升起一股恨意,那恨意燒的我心裡真難受。
世界真的是很小,這陳磊的爸爸和我也有過幾面之緣,居然是那個在我老家時候,見到那個帶著金邊眼鏡的人,剛開始我還認為是我們市的秘書長,但是後來仔細看了看,那人雖然也帶金絲眼鏡,但絕對不是他。
開始我一直想要報仇的物件今天送上門來了,我兩次在獄中差點受害,或多或少都跟這他們兩父子有關係。
這帶金絲眼鏡的,就是將那陰宅中美人盂紋溫養的什麼東西給弄走了的人。他看見我,明顯的一愣,然後吃驚的喊道:“是你!?”
我嘿嘿一笑道:“對啊,是我,真是沒有想到,這世界是這麼的小,我們兩個又見面了,不過,這次見面,咱們可是要好好的算算賬了。”
陳磊他爹倒是個人物,聽見我這麼說,臉色沉了下來,他道:“上次我聽了那茅山的丁一天的話將你放了,你這人,可不能是恩將仇報,再說了,害趙帥還有他父母的,那是李瞎子,跟我半毛線的關係都沒有。”
我道:“你倒是推了一個乾淨,要不是你授意他,他會去害趙帥他們一家嗎?”尹三聽見我們兩個的交談,插嘴道:“行了,淫蕩,這事情先放下,都是過去事了,再說了,淫蕩,這事情都是李瞎子一手操作的,冤有頭債有主,你這要明辨是非,對不對?”
陳磊的父親沒有見過尹三,聽見尹三話說的漂亮,忍不住的揚了揚嘴角,他道:“對麼,這事要是真的我授意,那也就罷了,關鍵是那李瞎子說哪裡有古董,他忽悠我的,小兄弟,都是誤會,誤會啊!”
看著他那文質彬彬,拼命裝好人的樣子,我真想一巴掌扇上去,將這偽君子的假面給撕下來,但是,我知道這人的權勢,在山東都差點讓我說不話來的人,在他自己的地盤上,我要是真的做了什麼動作,這次估計是誰都不能救我了!
只是讓我好奇的是,這陳磊的父親,究竟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