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孃的怎麼一回事?誰能告訴我?那我們一心想要抓住金絲眼睛男,居然是在這裡藏在棺材裡面?
我見到這人,身上的恨意滔天,那小東西終於是在在我身子裡面有所作為了,我感覺奇經八脈暖洋洋的,像是喝了一碗熱湯一般,雙手使勁一翻,居然是從困著我的那個鬼東西中將手給抽了出來。
我自己一驚,但隨機就朝著那身後的東西一巴掌,幾乎是下意識的,帶上了八臂的力氣,我甚至頭都沒有轉過去,就將拳頭砸了上去。
隨後我就是一咧嘴巴,使勁一跳,小蟲子就像是十全大補丸一般,讓我身子裡面的八臂決的熱流大了好幾倍,陰陽蹺脈使勁竄,居然是從下面的那個手裡鑽了出來。
我出來第一件事,衝著那金絲眼鏡衝了過去,那金絲眼鏡男,現在身子還是卡在棺材裡面,並沒有出來,見到我衝過來,不怕反笑,笑的我頭皮發麻,這時候,剛才那像是催命般的感覺又傳了出來。
在這大難臨頭的壓力下,我終於是暫時放棄了想要將這金絲眼鏡男給抓住的想法,狠命的朝著我進來的那個地方跑去。
金絲眼鏡男嘎嘎一笑,道:“你,已經來不及了。”說著他嘴裡怪叫一聲,像是吹口哨一般,在這地上墓葬群裡,刺耳至極。
這聲哨子一傳出來,地下墓地裡就像是開鍋了一般,一個個不甘寂寞的東西從裡面鑽了出來,不過,不是實體,都是靈體,一個個的黑霧,像是那放出去的蜜蜂,跟吊死鬼一般的玩意。
我感覺越來越不好,這墓地裡面出來的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像是鐵鏈子一般,交織在一起,總共是擰成了八條將近人腰部粗細的黑霧,這東西就像是沒有頭的蛇一般,來回翻滾,以那個金絲眼睛男為中心。
那正在打鬥的尹三見到此情此景,終於是忍不住了,他逼開段瑞,衝著我喊道:“淫蕩,快走,再不走,你就死定了!”還他孃的用你說啊,我也知道不走就死定了,關鍵是這八條黑霧像是鏈子一般,將我的去路來回堵住,不論是從哪裡出去,都是死角。
尹三見到我在裡面被困,他大喝一聲:“滾你嗎的,這是老子的兄弟,去你媽的吧,老子,不幹了!”
尹三說這話的時候,將手指頭一咬破,然後嘴裡唸叨:“開!”衝著那黑霧鏈子劈過去,可是這東西像是牛皮糖一般,尹三那下雖然厲害,但是並沒有將其給破開。
尹三在外面忙的焦頭爛額,我在裡面著急的團團轉,這時候,兩人誰都沒說話,默契的抬頭看了一眼,雖然光線不足,但是我看見尹三臉上濃濃的不甘和懊悔。
我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好,轉頭的時候,看見一大一小的美人盂鬼,惡狠狠,嘴裡冒著黑色的霧氣朝我撲來。
我當時腎上腺激素增加,身子裡面的小蟲子似乎是知道到大難臨頭,我手上一涼,居然是將那許久不曾還給我的屍牙給鬆開了,我衝著那兩個小鬼一拍,可是他們刁鑽,閃開了,我這一下,扎到了那像是蛇一般的黑霧上。
這下可是不的了了,那黑霧像是噴泉一般,從裡面冒了出來,在那濃濃的黑霧後面,我又是聽見了陳興得意的咳嗽聲。
在下一刻,我眼前一紅,那瘋狂戳打著黑霧蛇的手被抓住了,我吃驚的看著眼前那貌美如花,但是臉色雪白的女人,心裡一陣悸動,居然有了小孩被人欺負後,見到自家大人的那感覺,沒錯,是那多少次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血屍出現了。
我當時心裡很激動,嘴巴一張,衝著血屍就道:“你來了啊。”只不過,血屍今天晚上的臉色好難看,雖然依舊是那煞白煞白的,但是現在這樣,冷的跟段瑞一樣了。
在下一刻,我手上一痛,低頭看的時候,發現屍牙被血屍給生生的按到了我的手心裡面,我感覺一陣不妙,再後來,血屍衝我展顏一笑,那嫵媚一笑,化開了幾個月寒冬的霜雪,她冷清清的道:“時間,到了。”
我腦袋轟的一聲,感覺到天旋地轉,血屍悄悄的揮動了一下自己的手,將我重新扔到了那一團黑霧中。
那黑霧瞬間就將我吞沒,開始從我七竅中蔓延,鑽進去,我張開嘴巴,想要問問血屍究竟是為了什麼,但是嘴巴張開的時候,那黑霧惡狠狠的灌了進來,弄的我好痛。
我的耳朵裡依稀聽見了尹三在我外面大喊大叫,可是再後來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心裡浮現了一個荒謬的想法,殺豬養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