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來,葉天凌要比丁一天稍微君子一些,只是氣質,說不出為什麼,他道:“趙兄弟,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我嚥了口吐沫道:“是啊,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上次那匆匆忙忙的,根本沒有來的及跟你說聲感謝和再見,這上天真的是有緣啊,你也真是的,怎麼自己是茅山大弟子,都不跟我說一下。”
葉天凌臉上無奈的笑了笑道:“說啥啊,那次碰見你的時候,我以為某些原因身子抱恙,連一個小小的靈蠱都解決不了,我要是跟你說我是茅山的人,還不抹殺了我們的師門啊!”
他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上次我們兩個可算是被那水鬼害的不輕,作為茅山大弟子,他居然沒有將那個水鬼給弄走,這事情有些蹊蹺,不過既然他說了,我倒是不壞了。
要是葉天凌長了一個老三那賤賤猥瑣的模樣,說不定我也就懷疑他了,但是人家真的是謙謙君子啊。
我跟他打聽說他結婚的故事,雖然不是緘默不語,但是他給我說的資訊很少,甚至連哪家的姑娘都不說。
末了,我們敘完舊,葉天凌沒頭沒腦的衝我來了句:“趙兄弟,好好珍惜吧!”說完這話,葉天凌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
我本來想著讓他給我開啟我上的東西,但是他的眼神實在是太詭異了,硬生生的將我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葉天凌剛出去,又來了兩個人,也不說話,蹲下腰去將那鎖鏈開啟,我心裡高興,這葉天凌也是講究的麼,剛過來,就知道讓別人開啟我的鎖鏈。
可是我剛想著跟他們說聲謝謝,自己眼前一黑,自己被套上了頭套,我擦來,這是幹啥,我還沒有搞明白他們這是幹啥,身邊的人直接拉著我,走去。
我在路上掙扎,尖叫,甚至逃跑,但是都沒有成功,這次兩個人明天是比上兩個過來抓我的人厲害,我掙扎不懂只能被拖到一個地方。
我一點都沒有看到,但是能感到,自己身周圍的環境是越來越冷,我漫罵帶著我的人,其中一個人這麼說道:“都死到臨頭了。”
說著無意聽者有意,我聽了這話之後,什麼都沒說,使勁的朝著一邊撞去,老子才想死呢!這葉天凌怎麼不幫我,我這是要被帶去哪的節奏?
掙扎是徒勞的,我到底是被帶到了一個地方,一個滴答滴答水的陰寒之地。
這兩個人一路上沒有說話,幾乎是噤若寒蟬的感覺,我們好像是順著臺階一直往下走,到了後來,他們將我推到一個地方,然後灰溜溜的就走了。
這兩人來的時候為了圖方便,將我的手剪在一起,困住,現在倒好,把我放到一個不值知道啥地方地點,還蒙著我的頭,這是要坑死我的節奏。
我嘴裡悶悶的叫著,想將那兩人喊回來,傳遞回來的,只是那慌亂的腳步聲,還有,我自己的回聲。
一個人在這陌生的環境中,還是被人包著頭,我真的是心慌了,我就保持那一個動作,連屈腿都不敢,要是按照電鋸驚魂的節奏,我一動,身子肯定是遭殃了。
看不見東西,只能感覺自己身邊的環境越來越冷,這冷是乾冷乾冷的,我知道,這是要出什麼東西了,其實在剛才一進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出來了,這地方陰氣很大,茅山上肯定有什麼不能去的地方,或者說,有的東西需要靠茅山這寶地鎮壓,我現在在的地方,估計就是那中地方。
人背了,喝口涼水都會塞牙,我就算是中了五弊三缺的詛咒,有必要這麼折磨我麼?
我提心吊膽的站了五分多鐘,這五分鐘無疑是是非常難熬的五分鐘,墮入黑暗的一段時間。
偏偏在這時間之中,我還是聽見了吧唧吧唧的腳步聲,來來回回,圍著我轉,弄的我頭皮那叫一個發麻,問是誰,沒人回答,但是那腳步就是不消失。
我念九子真言,那東西像是催化劑一般,腳步聲原來是走,但是聽見之後,跑的噼噼啪啪的,一個勁圍著我轉。
呼哧,我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情況下,我頭上的東西被不知名的東西下子給拽掉了,眼前很黑,但是我已經適應了那黑黑的環境,況且,在我臉前的,還是這麼扎的一張大白臉。
七竅流血的大白臉,我沒有打量周圍的環境,腦子已經被這張突兀鑽到我面前的人臉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