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尹三,他另一隻手還在我身上搭著,顯然,我剛才感覺到那隻溫暖的手,就是這賤人尹三的!我靠,這死變態!
還不等我先發難,尹三立馬衝我吼了起來:“就是普通的推拿,你他孃的用叫這麼淫蕩麼,你還真給你名字長臉啊!”我看見旁邊的李家大妹子,臉上一陣郝然,尹三得理不饒人,他繼續道:“淫蕩,在一起這麼久了,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說完這話,尹三還像是嫌棄我一般,拿開手,在我衣服上擦了擦,然後一臉嫌棄的走開了,你妹啊,我鬍子拉碴,明明是個純爺們,要是搞基的話,也是尹三那種禍國殃民的小白臉好不好!
無疑,這次醒來,是最噁心,最驚心動魄的一次,這尹三,憋了這麼多年後,是不是性取向…不正常了?
我緩了會,看看自己右手還有腰上都纏上厚厚的布條,清清涼涼的,應該是敷上了藥,這李家大妹子醫術我還是放心的,上次我差點走陰陽路死掉,都是她把我拉回來的。
我想從床上下來,但是發現不太現實,然後用左手撐著,靠著床頭,我看房子四周一眼,忍不住的道:“沒有找到李進?”
尹三坐在太師椅上,揉了揉自己的臉,道:“沒,只是在你倒下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布條,李家大妹子說,那是李進身上衣服。”
我倒的地方,距離河邊少說也有五六米,也就是說,李進早就從河裡上來了,那就不至於淹死了,可是,為什麼他不回家?
尹三似乎是看穿了我想什麼,道:“那解開李浩封印的,是車臣,車家人。”
尹三說了這話之後,我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這李浩的死,歸根結底,就是車臣家搞的鬼,要不是他們用苗疆秘術將精子封印開啟,那李浩就會好好的封印在鏡子裡,但是,現在因為他們將封印開啟,那李浩生魂死了,就連屍體,也成了滋養屍丹的怪物,這仇,李進這爺們,肯定會報的!
仔細想的話,那苗疆的車臣家,他們怎麼知道用這種扒皮儀式能將封印給破開,而且,當時車臣好像是還唸叨了什麼咒語,這封印就像是鎖,沒有專門的鑰匙,根本打不開,這封印被扒皮儀式開啟,說明啥,說明這李浩被封印的時候,那苗疆的車臣家,肯定是不乾不淨!
尹三不是話說了麼,那李浩身子裡的屍丹,跟淺淺結合,就會給人彘造成復活的條件,這不是明顯的就是說,苗疆車家,跟人彘,同流合汙了麼!
李家大妹子站了起來,朝我走了過來,我這時候才發現她原本是花白的頭髮,居然是一夜間全部白頭,那像是溝壑般的皺紋,突然就爬滿了她的額頭,眼角,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
丈夫生魂自刎,兒子下落不明,一生中那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離她而去了,就算是她也是趕屍人,也畢竟是個女人啊!
李家大妹子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後翻了翻我的眼皮,輕聲說了句:“沒燒,傷口也沒發炎,好好養著。”原本李家大妹子的聲音就像是枯樹摩擦,現在,幾乎是兩個貼片在摩擦了,絲毫沒有人氣的溫度。
李家大妹子推門離開,就剩下我和尹三,尹三說:“淫蕩,知道昨天晚上追我們的是什麼人嗎?”我腦子浮現出那好看而又冰冷的面孔,那仿若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面容。
我吐了口氣,道:“吳玲,那是吳玲。”尹三聽了吳玲之後,納悶的看著我,道:“哪個吳玲?”他當時是隻狗,不大記得吳玲,我簡單說了一遍,他才是幡然醒悟。
不過尹三道:“當時我就該想到的,那小警察這麼淡定,肯定是那裡面的人。”我知道他說的是啥,沒有接話,尹三道:“我之前跟你所說的那些靈異組織,都是民間的組織,你也知道,作為國家,肯定是會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組織,是官方的,你懂的……”
說到這裡,尹三衝我眨巴了眨巴眼,一副賤樣,我懂你妹啊,我懂,國家不是一直宣揚無神論麼,居然還會有這麼一個組織,更操蛋的是,那吳玲當時還要殺我!就因為我是殭屍麼!
那時候,靈異組織的人都沒有對我動手,現在看來,這國家靈異組織,比起民間的還要猛一些。
我忍不住的問了句:“這國家靈異組織,叫啥?”尹三站了起來,臉上表情有些凝重,一字一頓的道:“有,關,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