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鐵鍁明明是仍在了鄰居家門口,這怎麼回事,怎麼從天而降,直接劈斷了他的脖子?要是我再往前一點,我不敢想象了……
我刷的一下站了起來,那鄰居到死的時候都說著一句話那就是鬼,一定是鬼,一定是!我像是瘋了一般,嘴裡念著九字真言,在這院子裡來回走著,我身上的那八臂之力像不受控制一般,在我身子裡燒著,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後那三條胳膊像是章魚的觸角一般,來回擺動。
“出來,你給老子出來!”我在院子裡有些歇斯底里,指著空氣罵著,我沒有陰陽眼,就算是真的有鬼魅,我也看不見。
院子裡靜悄悄的,當然,除了我氣急敗壞的罵聲,我看著地面上的那鄰居,心裡很是過意不去,要不是我跟他說,這人根本不會來,不來的話,也不會有血光之災,說白了,就是我害死了他。
我心裡很是難受,但是出了這事,必須要跟他的家人說說,我硬著頭皮推開鄰居家的大門,喊了一聲:“有人沒?”由於自責,我的聲音有些轉腔。
裡面沒人理我,我推開門,屋子裡空蕩蕩的,有股臭味,也是那種屍臭味,不過沒有露堂的那味道重,這不應該啊,為什麼這裡也會有這種味道?
我在院子裡繼續喊幾聲,沒人理我,我順著那屍臭往前走去,這味道簡直是當時我的噩夢啊,這也是一吊腳樓,那味道就是從二層傳來的,我上去之後,順著那味道一直走,沒有發現人,不過那味道越來越靠近李家的小樓,這不應該啊,剛才我出來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聞到屍臭現在為啥又問道了?
那味道就在我眼前的那個窗戶後面,如果不出我所料,這窗戶後面,應該就是李家的那個吊腳樓了,我推開窗戶,猛的看見一個黑影張牙舞爪的衝我撲來,我一邊往後退著,手裡的殺生刃也胡亂的揮舞著,可是那東西居然是沒有撲過來,我定睛一看,我操,我忍不住的嘴裡罵道。
這是一個貓,確切的說是一個死貓,被到這掛著,尾巴朝上,四腿扯開,像是一張貓皮,不過這貓上身上的大部分骨骼都變形了,尤其是頭部,被什麼東西砸的變了形,那腦殼裂開,滴滴答答的,那白的紅的,正在往下落著。
如果看這貓的快要風乾的身子,應該是死了很久的貓,可是為啥死了很久的貓,那腦門像是才被開瓢了?而且,這屍臭,又是怎麼說?
貓這東西邪門,一般來說,死了之後都是將其掛在樹上,沒有一戶人家這麼傻逼居然將死貓掛在自己家裡,我現在懷疑,剛才那慘死的鄰居,是不是掛了這個貓,而遭來的橫禍?
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這鄰居家沒人,我現在還是趕緊去那翠蘭家,這耽擱的時間夠長了,那人指不定就掛了。
以為看見那像是某種祭祀的貓,我對於那鄰居的死有些釋然了,正常人家絕對不會掛一個這麼邪門的東西。
我從那鄰居家出來時候,又伸著頭去看那李家回來人了沒,其實我心裡還抱著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剛才那初花像是倒帶了一般,是不是那鄰居現在也倒回帶去了,現在又活了?
我承認,當時我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有些變態了,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侵入了我的腦子。
只不過,那鄰居老老實實的在地上躺著,一動不動,就連那血都不在流淌了,死的不能在死了,我低聲嘟囔了一句,不回頭,不去看那讓我崩潰的場景,在大街上走了起來。
兩次進別人家,那情景都比見鬼還要恐怖,我不敢在胡亂的闖別人家了,不行,我還是先去那李大三家看看,我時間已經耽擱的不少了,要是真的有報應的話,估計那翠蘭也死了,
但是我不死心,我在大街上鬼哭狼嚎起來:“誰知道李大二家,誰知道,快告訴我!你們這村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究竟是人還是鬼?”
要是正常村子,聽見大街上這麼有人發神經,早就出來看了,但是這村子仿若是空城一般,根本沒人鳥我,弄的我很沒存在感,越是這樣,我心裡越是慌張,我怕了,我真的怕了,這寨子裡的一切,根本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我感到無比的惶恐。
大街上最終還是沒有人出來理我,由於前兩次的經歷,我真的不敢在推開一扇門,誰知道這扇門之後代表的是什麼,這不是一個寨子,這肯定是地獄!一個,地獄!
我失魂落魄的來到李大三的家中,聽見裡面傳來嘈雜的聲音,我精神略微一震,還好,我必須要跟他們說清楚,還有李大一,我要告訴他這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