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匠看見大巫師被我仍在了地上,知道不好,跑過去看大巫師,而我這時候,嘴裡罵著血屍,像是一個瘋狗,知道什麼人最可怕嗎,是那種絕望沒有任何活路的人,對於我來說,程妞就是我的一切,大巫師能給我希望,但是,你卻將能給我希望的大巫師給毀掉了,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去他孃的曖昧,去他孃的好感,我只想將血屍給撕成一片片的。
血屍見到瘋狗一般的我,衝我笑了起來,輕輕的道:“她,就對你那麼重要麼?”我一句話沒說,衝到她身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啪嘰一身脆響,我盛怒之下的出手,肯定能將一個人給扇死。
血屍沒有閃躲,那白嫩的臉蛋直接被我抽出了五個紅掌印,嘴角也流出了血,她還是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重複的道:“她,就對你那麼重要麼?”
我一拳直接砸在了血屍的身體之上,血屍退了幾步,還是沒有還手,喃喃的重複道:“她,就對你那麼重要嗎?”
我聽的見血屍的話,我也看見血屍眼裡那幾乎溢位來的傷痛,那是來自靈魂的痛苦,可是我停不下來,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為什麼你要親手將程妞的復活之路給斷掉?
我心裡有多痛,我就有多恨血屍,我現在恨不得生食她的血肉,恨不得敲碎她的骨頭撮她的骨髓喝,我好恨啊,我好恨!
血屍像是鐵打的筋骨,我那像是暴雨一般的攻擊,甚至祭出了身後的四條胳膊,將她打的很是狼狽,我能感覺出來,她肯定是受傷了,但是她一直沒有還手,我猛的將血屍拉了過來,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道:“告訴我,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
血屍不用呼吸,血液也不流動,所以臉並沒有變顏色,我跟她靠的那麼近,她的眼睛真好看啊,像是天山雪水化成的盈盈綠水,那滿滿都要溢位來的悲傷,明明是你犯了錯,你為什麼還要用著眼神看著我,為什麼!
我像是瘋子一般,兩手用力,歪著頭,咬著牙,嘴裡喊道:“為什麼,為什麼?”血屍張開嘴,看著我,平靜的道:“因為,我嫉妒。”
說完這話,血屍猛的朝我一揮手,拍中了我的胸膛,我一陣氣悶,身子飛了出去,血屍往後飄去,嘴裡又淒厲的喊了一聲:“我嫉妒,我嫉妒你知不知道!我嫉妒有人為你死,我寧願,死的是我啊!”
她說完這話,那眼角處,兩道流紅閃過,白映紅,如雪裡梅,悽婉的讓人一抽一抽的。我和趕屍匠鬥被血屍這話給驚呆了,她,什麼意思?難道就是因為我救出她來,她對我心生情愫?
血屍衝我笑了笑,道:“從來只聞新人笑,幾時聽得舊人哭?”說完這話,血屍猛的回頭,青絲舞動,紅裳獵獵,決絕的朝著前面走去,那團紅雲快要消失在夜幕之中的時候,她的聲音幽幽飄來:“那輪迴珠,暫且在你這。”
說完這話,血屍消失不見,連同那飄忽不定的聲音,走了,走了,將我希望打碎之後,然後說些莫名其妙的破話,然後就離開了。
我呆呆的看著血屍離開的地方,心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血屍走了,帶走了程妞復活的希望,我現在,還能幹嘛,我活著,還有意思嗎?
我是一個悲觀的人,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厭世,我一直想的是在這狗孃養的社會中,苟延殘喘下去,直到我遇到了程妞,那時候我就剩下了一年的壽命,我稀裡糊塗的活過來了,可是,程妞呢,為什麼老天要給我開這個玩笑,我寧願當時死的是我啊,我這爛命一條,能換回那當時的如花美眷嗎?
能嗎?我想問問你,能嗎?誰能告訴我?
我身子沒了力氣,跪倒在了地上,天大地大,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身後的趕屍匠在後面悉悉索索,不知道在幹什麼,過了一會,他走了過來,衝我道:“大巫師,死了。”
我明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是聽見趕屍匠這飄忽的話,大腦還是出現了短暫的眩暈,死了死了,都死了,死了好啊,一了百了。
趕屍匠拍拍我的肩膀道:“還會有別的辦法的,大巫師,不是臨終前,說了幾個字嗎。”我聽了趕屍匠這話,腦子立馬清醒了過來,對啊,大巫師臨死前好像是說“還魂之事,你得找諸葛……”
她這話了明顯是有東西,諸葛,這是個人名,還是個地名,這說明什麼,說明還魂的事情,大巫師不知道,但是線索在諸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