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自己的臉,道:“我臉上有東西嗎?你這是怎麼了?”趕屍匠沒頭沒腦的來了句:“傻子,就是傻子!”說完就轉過頭去了,肩膀輕輕的抖動,我去,我看見了什麼,我居然看見了趕屍匠在笑,你們敢信嗎?
可是,他為什麼要笑呢?我好奇的摸著臉,回頭看過去,這一看,我差點沒有暈過去,那狗日的傻子,拖了自己的褲子,彎著腰,抬著頭,嘴巴咧著,嘿嘿傻笑著,而他的手,正在摸著自己襠裡的蛋蛋扯來扯去,像是溜溜球一般,來回轉著。
我是坐著的,這貨劈著腿,那個兩個球就在我眼前晃啊晃,捏啊捏!捏你妹啊!要不要真的玩蛋啊!
我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才剛剛認識了不到兩個小時,我現在已經對這個傻子張樂有深深的怨念了,我無數次的解釋我不是隊長,我他孃的不是隊長!可是,這貨,一邊點著頭,一邊叫著,隊長,隊長……
在我即將發飆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焦急的喊聲:“老李,老李,快出來,茅山來人了!”我和趕屍匠聽了這話,對視一眼,跟著老李頭走了出去。
我心裡有些激動,明知道不可能,但是我現在想著,如果來的是葉天凌多好,那我一定要好好招呼他,我好想知道,這狗日的,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非得讓程家將程妞嫁給他!
出來之後,我看見那村長後面的兩個人,饒是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見到那人,我還是忍不住的喊了一句:“是你!?”那人同樣喊了出來,不過他喊的是“是你們?”
這人是熟人,是那個帥的一塌糊塗的丁一天,那個像是陽光小王子般的人,不過,他不是死了嗎?!
丁一天本來像是睡不醒的眼睛,現在亮晶晶的,有神的很,我有些尷尬,按道理說,我跟茅山的人有不共戴天的仇,但是對於丁一天來說,並沒有多大仇恨,他幫過我幾次,尤其是那次在家那次,要不是他,我估計就被金絲眼鏡男給害死了。
在茅山上的時候,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強烈的要殺我的願望,所以,對於他,我並沒有多少恨意。
我忍不住的說了句:“你不是死了嗎?”聽見我這麼一說,那村長立刻朝邊上退了幾步,現在發生了這些事,村長已經是如驚弓之鳥了。
丁一天衝我笑了笑,露出好看的牙齒,同為一個男人,要不要這麼好看?他輕輕的道:“這是有些蹊蹺,還是晚些時候跟兄弟說說吧,聽說這裡鬧鬼了,早知道有你們兩個,我就不用來了。”
趕屍匠在後面冷冷的道:“驅鬼辟邪,從來都是茅山的事,我只是一個趕屍殺屍的,晦氣。”趕屍匠這話有些酸味,不過也沒辦法,當下世人以為驅邪正統就是茅山,至於其他的,都是小道,尤其是趕屍一脈,所受非議更甚,人們求到他們的時候,巴巴的像是孫子一般,但是平常遇見趕屍的,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同樣是靈異組織中的人,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丁一天聽了之後,只是謙和的笑了笑,不多說什麼,對著老李頭道:“還是讓我看看死者吧。”丁一天來了,這事情就跟我們沒有多少關係了,我現在心裡跳的很快,就想著從丁一天嘴裡知道茅山的訊息,知道成玄的訊息,甚至我還想,讓丁一天將葉天凌給約出來,然後將那畜生給殺了。
我當時完全沒有認識到,從頭到尾,我才是破壞別人婚禮的人,那葉天凌,同樣是恨我恨的要死。丁一天走到了南面的屋前,跟趕屍匠打了招呼:“李兄,我開啟了啊。”趕屍匠沒有說話,丁一天搖搖頭,推開門。
我看著丁一天進到南屋之中,自己像是一個瘋子般,翻騰著想著,亂的很,這一年的時間,我的性格已經變了太多,有時候我自己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神經質了。
身後的傻子站在我身後,嘟囔著:“蛆,蛆,隊長頭上長蛆了……”他應該是看見了在我頭髮裡睡覺的小紅蟲子,過了一會,傻子嘿嘿笑了起來,這次聲音很是歡快,而且我怎麼都聽出來這聲音裡有股淫蕩的味道,這聲音像極了楚恆在宿舍看黃片時候發出的浪叫聲。
我去,這傻子不是看著我看的來了感覺吧!這貨才是剛剛提起褲子來啊!我回頭看了一眼傻子,發現他呆呆的看著那太陽陰影中,嘴裡咕嚕嚥了一聲吐沫,然後裂開嘴,露出標準性格的傻笑,身子像是撞了邪一般,歪歪搭搭的朝著前面走去,嘴裡還嘟囔著:“摸咪咪,摸咪咪……”
這傻子有陰陽眼,難道是看見了什麼?可憐我沒有陰陽眼,這裡也沒有牛眼淚,根本看不見什麼,趕屍匠好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看著傻子朝著那旮旯處越走越近,我心裡有些擔心,想了想,一把將頭髮裡的小紅蟲子給揪了出來,閉上眼,狠了狠心,張開嘴,像是吃藥一般,將它扔到了嘴裡。
小東西第一次見我這麼主動,高興的吱吱亂叫,一個加速,騰的一下從口腔滑到了胃裡面。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