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天聽了之話之後,臉拉了下來,壓低聲音道:“魅魅,我說過多少次了,縱然是師傅有錯,但是我在茅山長大,是不可能離開的,你再說這話,我可是要生氣了。”
魅魅聽了這話後,嘟起豔紅的小嘴,身後就朝著丁一天胸口上擰去,雖然她是鬼,但是道行不淺,所以能擰疼丁一天。http:///
丁一天見到魅魅發飆,不敢在說什麼,疼的齜牙咧嘴,但是臉上更多的是對魅魅的寵溺,我真心看不上去了,秀恩愛,死的快,我恨不得用最怨毒的詛咒來詛咒這對狗年男女。
我看了看院子裡,張樂嘟嘟囔囔,這時候也不對魅魅感興趣了,蹲在阿花那跪倒在地的屍體前面,好奇的用手戳來戳去,老李頭抱著頭,在那無聲的抽泣著,魅魅跟一天兩人鬧騰了一會,知道場合不對,就收斂了起來。
我見趕屍匠看著那阿花的屍體發呆,道:“有什麼不對麼?”趕屍匠搖搖頭,沒有說話。
丁一天走到供桌前面,對我們道:“這阿花穿上我給她做的鞋子之後,肯定很快就能報仇了,要是沒有這鞋子,就算是她找到了那人,也進不去門,放心吧,只要是阿花子時之前回來,就沒事了。”
現在確實沒有我們事情了,只要是阿花待會回來,丁一天將其超度了,那就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是神經了吧,我這麼安慰自己。
現在就是熬時間,什麼也不用做,我們幾個窩在院子裡,夜裡氣風了,呼呼的,南方的冬天風雖然不像是北方刀子般凌厲,但是溼冷溼冷的,凍得骨頭疼,像是泡在水裡。
我害怕老李頭身子扛不住,過去扶起他來,半扯著將他給拽到屋子裡,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因為心死了,臉色很難看,這人但凡是遇上大坎,心裡鬱結,要是想不透,就會挺不過去,尤其是像他這麼大年紀的,我生怕他抽過去。
我在屋子裡安置老李頭的時候,感覺身後有人看著,回頭一看發現是趕屍匠在門口站著,我還沒開口,趕屍匠飄忽的來了句:“剛才阿花碰他,陰氣入體,加上晚上溼氣大,恐怕是身子要病。”
我聽了之後,道:“那咋辦,送到醫院去嗎?”趕屍匠扭頭走出去,道:“等我。”我感覺到莫名其妙。
等過了半小時後,我看那老李頭的臉都變成了青黑色,像是死人一般,趕屍匠才走了進來,我吃驚的看著趕屍匠,因為,這貨手裡居然端著一個碗,裡面熱氣騰騰,有薑湯的味道傳來。
我感覺自己世界觀在顛覆,趕屍匠!這個一輩子只會殺屍體的男人,居然會熬薑湯!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是,我不信!趕屍匠一聲不發的將我從床上提起來,然後走到老李頭旁邊,頓時我感覺趕屍匠俠骨柔腸,雖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居然有一個少女心啊,還知道熬薑湯。
可是下一刻,我好容易培養起來趕屍匠那俠骨柔情的形象,立馬毀了,這貨捏著老李頭的下巴,不由分說,將那薑湯灌倒了老李頭的嘴巴里,好懸沒把老李頭給嗆死。
要是正常情況下,老李頭應該是不會喝這個,畢竟他現在要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被趕屍匠這暴力的一整,多少喝了一些。
趕屍匠將碗往桌上一扔,冷冷的道:“螻蟻且偷生,不知道阿花報了仇,你死的放心麼?”老李頭聽這話後,無神的眼睛又開始發出亮光,我知道,這老頭,應該是能撐過去。
薑湯不僅驅寒,而且是滋陽,撞到髒東西的時候,可以喝寫這個暖暖身子。
我和趕屍匠在屋子裡,弄這事的時候,外面的丁一天嘟囔了起來:“不對啊,按照時間,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我掏出手機一看,現在是晚上十半多了,子時馬上就來了,可是,那阿花怎麼還沒回來?
我和趕屍匠走了出來,看見丁一天皺著眉頭掐算這,至於魅魅,無聊的拖著腮幫子看著丁一天,我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叉子,再說了,她找那個肇事者,估計也要很長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