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傻呵呵說完這話,我們幾個面面相覷,小東西現在從我身子裡出來,我沒有陰陽眼了我衝著魅魅道:“這裡,有很多的阿花?”
魅魅飄在空中,來回轉了一圈,搖搖頭道:“沒啊,一天,你能看見有阿花嗎?”丁一天搖頭,道:“沒有。”
看趕屍匠,他也是搖頭,我一生氣,劈手從張樂臉上將小東西給拽了下來,然後放到肩膀上,然後衝著張樂道:“大晚上的,你別嚇唬人好不好?這是不道德的!”
張樂只是嘿嘿笑著,重複道:“不道德,阿花,阿花,不道德。”
得虧現在周圍沒有人,要是有人看見張樂這神神叨叨的樣子,估計會被嚇死,丁一天衝著魅魅道:“魅魅,趕緊找,這地方,有些邪門。”
魅魅現在也抓不準了,帶著我們在那小區之中,這走一段,那走一會,像是無頭蒼蠅一般,要是在這樣下去,估計天就要明瞭。
這時候張樂湊到我身邊,神秘兮兮的道:“隊長隊長,哪裡有個人。”張樂的聲音本來是那種挺爺們的那種,渾厚敞亮,但是跟我說這話的的時候,聲音很怪,不是像是恐怖片上的那種鬼叫,反正說不上來,就是很怪,聲音很冷。
我聽著很不舒服,我朝這邊上挪了挪身子,順著張樂說的那個位置看過去,黑咕隆咚的,哪裡有什麼人,我求助旁百年的那幾位,他們都搖頭,我對著張樂喊道:“你丫給我閉嘴,本來以為你有陰陽眼,現在看來,你這是在胡扯啊!”
雖然我說的是義正言辭,但是底氣不足,為啥,因為在農村生活過的人都知道,在村裡,看事的人,最準的不是那種神婆神漢,要是真的招了啥髒東西,肯定是那種小孩,或者是瘋子傻子看的最清楚,有一說法,就是說這種個人,雖然心智被蒙,但是開著心裡乾淨,開著天眼呢。
張樂聽見我罵他,低頭捏著自己的衣角,將近兩米的大漢子,居然是玩起了小女生的把戲,不過他雖然這樣,眼神還是不住打量前方那個角落。
他們也注意到了張樂的異象,趕屍匠掏出殺生刃,帶頭朝著前面走去,要是真有東西的話,能瞞過我們這些人的眼睛,那肯定是道行不淺。
我們朝那走的時候,張樂又來了勁,神經兮兮的道:“隊長,為什麼他們都看著我們?”說實話,我開始頭皮發麻了,這狗日的不帶這麼嚇唬人的。
我顧不得噁心,將小東西塞進嘴裡,可是周圍什麼都沒有,這張樂一定是騙我們的,一定是!這瘋子的世界,我們不懂。
不知道是不是被張樂那一驚一乍給嚇的,我總感覺到自己像是無數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如坐針氈,很難受。
前面哪個角落有些黑,趕屍匠走在最前面,他停了下來,忍不住的罵了一句:“我操!”趕屍匠一說我操,我頓時在後面跟著喊了一聲,我操,我之所以說我操是因為我從來不知道趕屍匠居然會說髒話。
我在最後面,趕屍匠爆了髒話之後,那素有好好先生的丁一天也忍不住的來句:“我操!”那魅魅捂著嘴巴笑了起來,咯咯的,聲音多少也有些怒氣,他們三個這是咋的了?
我走到前面,伸頭一看,看見前面有一個鐵欄杆,鐵欄杆其那面放著一個垃圾箱,那垃圾箱上有一個大大的黑字,一撇一捺,念個人,我操!
狗日的張樂居然說的這個人。
我頓時不淡定了,感覺這世界充滿了惡意,我們幾個居然是被一個傻子給調戲了,我們轉頭就走,但是張樂擠開我們幾個點身子,往後走,指著垃圾箱道:“隊長,這真有個人!”
我抽了抽嘴角,內心狂喊著,上天,你為啥不把這貨給劈死啊!我們三個轉頭就走,但是張樂著急了,在後面喊了一聲:“隊長,這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