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再也沒有人出來攔截我們了,趕屍匠揹著我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的眯上了眼睛,陽光太刺眼了。
出來後人聲嘈雜,我強行將大腦裡亂糟糟的念頭給壓了下來,深吸了幾口氣,先不去想這腦子裡多出來的那些記憶,我狠狠的閉上了眼睛,然後睜開,從趕屍匠身上跳了下來。
我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身後的那黑乎乎的地獄已經消失不見,後面是我們之前鑽進去的那個大樓,我嘆了口氣,雖然出來了,但是有些東西確實永遠的多了。
丁一天似乎是在說著什麼,我轉過身子來,衝著前面看去,這一看,我心裡一沉,剛才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現在有多出那麼許多人。
我們現在還是在那八卦陣中,不過現在人好多,一撥穿著苗族服裝,另一波,居然是陳捷還有那個東北的老太爺,他們兩個怎麼來了?
段瑞現在正抱著那個蒙著頭的尹三,想要跑出去,所有人都在,唯獨少了血屍黃琰的蹤影,要不是看見地上一串血跡蔓延到前方,我真的以為黃琰被留在了地獄之中。
趕屍匠見到段瑞想走,立馬衝了上去,陳捷見到我們,喊了一嗓子:“淫蕩,終於又見到你了!”
上次跟陳捷見面還是在我被成玄關起來的時候,在茅山見到的,甚至上次大鬧婚禮的時候,陳捷都不知道去了哪,沒想到,這貨居然現在冒了出來,還帶著一個幫手。
丁一天衝著那些爭鬥的人喊道:“別打了,別打了,你們這是幹什麼?”有個苗人喊道:“這倆人是北方人,難道你們忘了嗎?北方靈異組織,不能隨便網南方來,見到之後,殺無赦麼?”
丁一天道:“那都是多久的老黃曆了,快別打了!”一夜在旁邊冷哼了一聲,道:“老好人!”說完這話,一夜風一般的衝著陳捷還有太爺撲去,他這一動,諸葛燕子立馬跟了上去。
我不能坐視不理,陳捷怎麼也是跟我共患難的朋友,我趕緊往前撲去,一天沒有抓到我,反而是撓了我背後一層皮,這一下疼的我幾乎是喘不過氣來,我後背在地上擦的已經是沒了皮,掉了不少肉,而且又被勾魂使者的那個大輪子給拍中了,要不是有者字決,我肯定趴在地上疼的起不來了。
張樂見到我衝了過了過去,蹬蹬的跟了過來,看見我對那些苗服之人,他喊了一聲:“隊長,敵軍是他們嗎?”我回頭一看,發現張樂居然用手臂箍住了一個苗人,我生怕他中了蠱,喊道:“張樂,你回去!”
可是晚了,被箍中的人後頸中彈出一條筷子長短的蛇,衝著張樂的脖子咬去,那蛇花花綠綠,一看就是劇毒之物,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張樂那手像是閃電般捏過,巧了又巧的捏到了那小蛇的七寸之處。
他憨憨衝給我笑著,然後捏開臂彎裡的人的嘴,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將小蛇塞進了那人的嘴巴之中,那人想要掙扎,但是那張樂將近兩米的身高,身上又全是鐵疙瘩般的肌肉,那人到了口吐白沫,臉色發青,到底都沒有從那臂彎之中掙脫出來。
張樂將那死人往地上一扔,衝我嘿嘿傻笑著,那笑,讓我都感覺道毛骨悚然,殺性,殺死一個人,就像是碾死一個螞蟻般,這張樂沒有傻之前究竟是幹什麼的?
陳捷在那邊叫我,我顧不得看張樂,就衝了過去,那些蠱蟲雖然厲害,但是因為我早就中過屍毒了,所以除非是那種超過屍毒的東西,或者是引起身子質變的蠱,不然是對我沒效的。
那些蠱師雖然人多,但大多都是烏合之眾,倒是一夜不知道發的哪門子瘋,拼命的衝著陳捷打著,要不是陳捷有些本事,早就被一夜給上身或者弄死了。
趕屍匠追著對瑞走了一段,兩人現在交上了手,他們兩個半斤八兩,或許是段瑞手段多一些,但是之前在地獄之中,段瑞已經被嚇壞了心神,心態不好,不是趕屍匠的對手了。
陳捷衝我喊了一嗓子道:“扛著的那是誰啊?”我聽了這話,心裡一陣難受,的那是還不能不說,道:“尹三,沒想到,他居然是人彘那邊的人!”
陳捷喊了一嗓子道:“啥!這不是扯淡麼?我才把尹三他們救回去!”我聽了這話,將旁邊的一個苗蠱打飛,看了一眼正在跟段瑞打架趕屍匠,心裡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