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本來側著的身子嘩的一聲爬了起來,腦子中不不由自主的想起張樂那將毒蛇塞到苗蠱嗓子中的一幕,這小子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殺性大,我進到醫院之後,光顧著自己忙,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
現在我們四個就是我身傷勢較小,而且我能用者字決壓住傷,我對著尹三喊了一聲:“那可是個猛人,你們等著,我趕緊找回來去。”
說著我齜牙咧嘴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朝外面走去,阿花還有那些被偷頭的冤魂最終都沒有從那地獄中鑽出來,這張樂現在,應該就我一個比較親的人了,雖然我不認識他,好歹這貨聽我的。
其實現在我一直沒有想明白,我們之前進去的真的是地獄嗎?會不會是一種冤魂比較多的空間?那個會八臂的勾魂使者為什麼血屍當時叫她三世輪轉王,他那輪子打中我時候,我為什麼會想起之生前的事情?
還有那個勾魂使者明明是就要快把我們殺死了,怎麼身子會飛快的消失了?我在樓道里一邊想著這個,一邊走著,恰好看見一個護士罵罵咧咧,拿著一堆紙錢走過,我突然想起當時丁一天唸了一個什麼咒語,那咒語當時沒有聽懂,現在一咂摸,這勾魂使者的消失,或許是跟他有關係啊?不對,是肯定有關係!
想通了這點,我心裡稍微好受點了,感覺到味道有些熟悉,等我抬頭一看,恰好看見一個蒙著白布的人,被醫生推了出來,而在那架子車左右,幾個男女哭的撕心裂肺,我當時腦子亂鬨鬨的,只想著自己的事情,居然是沒有讓開,傻乎乎的站在那裡,直到那帶著口罩的醫生罵了我一句:“傻逼啊,跟死人搶路!”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了這話後,很是不舒服,背後猛的一陣發涼,像是有一張從河裡撈起來的漁網,一下子蒙在了我的後背,又涼又緊。
那醫生推著那死屍跟家屬離開十餘米,都幾乎是走到了樓道的勁頭,我準備回頭,可是當我回頭的時候,偏偏聽見那走廊的盡頭傳來呵呵的笑聲,就一聲,像是貓頭鷹的尖叫,我當時聽了之後,眼睛往那一瞧,樓道里就我跟那醫生還有那些家屬,再無他人,家屬哭的悽慘,醫生這時候斷然不會笑出來。
他們很快鑽進了電梯之中,那聲音再也沒有出來過,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曾出來。
或許,只是我多想了,我安慰自己,現在有些神經質了。
就算是什麼的東西,我現在我也不應該害怕啊,難不成是自己嚇破了膽子,我往前走著,感覺自己腳下嘩啦作響,抬起腳一看,原來是一張照片,黑白的。
我彎腰撿了起來,照片是一寸黑白的,是一個男子,我想了起來,剛才躲開的時候,好像是見到那家屬身上掉出來一個東西,應該就是這東西了,我感覺很不舒服,因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遺照,小照片是用來放大的,等到出殯時候,就拿著一個大的黑白照片回去。
可是,這中照片中那人雖然表情苦悶,但是嘴角上揚,一張苦瓜臉,但是嘴角像是被什麼往上拉著一般,強行在笑著。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半個哭臉半個笑臉的勾魂使者,不詳,實在是太不祥了。
誰見過遺照還用笑面的,這不是太不敬了麼。
我將照片扔在地上,雖然自己是這一職業,但是這個照片讓我很不舒服,我清晰的聽見了照片落地的聲音,甚至我踢打踢打的腳步聲都沒有遮蓋的掉。
我想起來了,剛才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