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兵字訣印了上去,但是那頭頂上的大斧子卡頓在那裡,那個像是彌勒一般的和尚臉上重新浮現除了笑容,但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那斧子像是開天之刃一般,狠狠的衝著面前的那胖和尚給劈了過去,和尚沒有躲開,噗嗤一聲,那斧頭就從和尚頭頂上砍了下去,那可真的是紅點白的濺了一地,我甚至都能聽見那斧子跟骨頭髮出的吱吱摩擦聲。
那斧子從頭到尾,居然是將這和尚活生生劈成兩半,別管是那腦子腸子,弄地上一灘。
那和尚死的莫名其妙,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斧子是從哪裡來的,再看的時候,那斧子已經消失,不過我心裡多少有點想法,剛才我從那個沒皮紅鬼的卵裡面鑽出來,應該也是這東西的功勞吧。
兵字訣,斧子……
程妞從後面走了過來,撕住我的衣服,喊道:“你怎麼來了!你為什麼要來!”
我拉著她的手說了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走,快點的!你陽壽未盡,找到自己的身子,一定能復活的!”
從外面來的匆忙,我是甚至都沒有問自己怎麼才能夠出去,我拉著程妞的手往前走,但是走了兩步,聽見身後傳來叮鈴鐵鏈聲,這時候我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前面是那遮天的忘川水,後面是緊緊關閉的鬼門關,我們怎麼出去,要怎麼才能出去?
叮鈴鈴,程妞走動,她脖子裡的那跟鐵鏈子晃動出聲音。
我站住,回頭看著程妞,但是發現地上那明明是被我劈成兩半的胖和尚,正在飛快的蠕動著,先是靠近在了一起然後那兩堆肉裡面長出了肉芽,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合在一起。
我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心裡早就沒了吃驚,在這地獄中,什麼都有可能。
幾秒鐘後,地上的和尚重新站了起來,除了頭上有稍微的紅線般的印記,根本看不出這和尚到底是那裡受了傷。
和尚衝我笑,對我道:“想去哪?你不能帶她走。”
和尚的眼裡對我有一種渴望,我讀不懂。
我對著和尚道:“放我們走,我回去多給你燒點紙錢,她陽壽未盡,不應該留在這的,更何況,她也不應該去那忘川之中受罪。”
和尚只是笑,不說行也不說不行。
我見他這樣,手上重新結成兵字訣,扭頭往後看去,打通督脈而產生的那條胳膊,手裡正握著剛才將胖和尚給劈成兩半的大斧子。
那個和尚見我故伎重操,呵呵笑著,道:“別說是你,就算是程知節來了,也不能將我給怎麼了。”
我沒有理他,身後的那斧子也沒有衝著他砍去而是衝著他和程妞和中間的那個紅色的鏈子斬殺了過去,但是那斧子劈過,居然從鐵鏈中間鑽過,鐵鏈絲毫都沒有毀掉跡象!
我大吃一驚,喊了一聲:“不可能!”
那個胖和尚嘿嘿笑著,道:“不可能的事情還在後面呢!”隨著這話,他那肥嘟嘟的身子身子飛了起來,衝著我的肚子就是一拳,我身子一飛,那肚子裡的臟腑,幾乎都要完全被揍了出來,這還不算,身子滾了幾下,差點就是掉到那忘川之中。
程妞見我這般,發瘋了,衝著那胖和尚撲去,一副要拼命的架勢,不過她還沒有撲過,那胖和尚身子一動,就衝到了我身邊,飛起一腳,踢在我的胸口,然後我的身子就衝著忘川飛了過去。
一切是那麼的突然,剛剛想要救我的程妞被那胖和尚一帶,身子拖在地上,狼狽的很。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被拖在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程妞,看著那依舊衝我笑眯眯的胖和尚,心頭蒙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
死了,就這樣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