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墓地轟隆隆癱了下去,那諸葛燕子長眠在了裡面,至於一夜,誰也不知道去了哪。
墓地沒有好呆的,一行人往村裡走去,想要找到程家主,商量下面的事情該怎麼辦,回去的路上,尹三沒好氣,罵九爺,你一把老骨頭了,還玩裝死,老子就知道,你這泥鰍般的東西,怎麼都死不掉!
九爺聽了之後,黑紅的臉上兩朵紅雲飄上,道:“這事情說來話長了,茅山,現在不光是苗蠱一脈跟人彘他們同流合汙了,就連那茅山,同樣也是跟人彘他們一起了。”
雖然心裡早就有過這個念想,但是聽見九爺親口說出來,我心裡還是有些吃驚,尹三挑挑眉毛,道:“哦,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九爺道:“當年那老妖婆,造畜人,還有李學印三人的恩恩怨怨,已經鬧得的是幾乎所有的靈異組織都知道了,老妖婆是苗蠱,但是是造畜人的妻子,李學印不學好,偏偏是勾搭老妖婆,後來知道她是造畜人的妻子,也不敢亂來,只得乖乖回到那學校之中當校長。
這李學印當年逼死學生劉紅,影響挺大,所以茅山讓我下來監視他,偏偏他那時候又招惹上了老妖婆,老妖婆見到趙學印不搭理她,直接就弄出一個七煞大陣來,想著報復李學印,雖然當時我把這事情告訴了茅山,但是茅山高層也不敢亂動,因為造畜人是世界上僅存的造畜一脈傳人,那術詭異萬分,在加上有你的前科,都知道苗疆人跟造畜人關係不錯,得罪了老妖婆肯定就是得罪了這兩撥人,所以,茅山給我的意思,就是繼續監督,不要讓事情進一步鬧大。
說來也是巧了,茅山然我監視李學印只是為了堵住那天下靈異組織的悠悠眾口,誰知道偏偏讓我知道一件事情,知道了李學印居然是跟小寶認識,我當日趕緊跟茅山彙報,上面讓我在家裡等著,說是過來取證據。
一開始我沒感覺出來,但是我這人有占卜的習慣,那天聯絡了茅山之後,我心神不寧,就連忙卜算了一下,這一卦下來,我頓時傻了眼,這居然是血光之災,我這人特別相信卦象,當天晚上就連夜離開了自己的那地方。
說到這裡也是也是對不起我那學生,那天晚上,這孩子值班,穿著我的衣服,在值班室裡,結果就遇害了,不過那人應該是知道死的不是我了,所以就把臉給花了,好回去交差,這才是讓我活了下來。
來的是苗蠱,所以用的是那獻祭的手法,扒皮挖心,那茅山自然是給當地的警察局打過招呼了,那替我而死的人,就草草的假借淫蕩的手給燒了。
說來我還應該感謝那個想要殺死我的人,不是他,我後來也就不會知道那麼多秘密,關於苗蠱的,關於茅山的,但是那時候我不敢說出來,因為大批大批的苗蠱在找我,所以我知道的事情,直到現在他們忙著找輪迴珠,我才是敢跟淫蕩聯絡。”
雖然九爺沒有說自己當時被苗蠱追殺的情形,但是現在看見他狼狽的樣子,也可以自行腦補,不過萬幸的是,九爺沒有事情,只是太對不起那替九爺死的那個人了,只是當時那警察局怎麼解釋那人人間蒸發,這就不得而知了。
九爺說完這些,眾人唏噓不已,但陳捷問,九爺怎麼知道茅山跟人彘合作的,看來是陳捷到現在都不大相信那號稱是天下第一靈異組織會幹這種事。
九爺說的跟我想的差不多,他指了指旁邊的程妞,悄聲道:“這丫頭,一開始就是計劃好的,就是用她的純陽之體來溫養那淺淺鬼丫頭的陰魂的。”
我聽了這話後,很是生氣,衝著九爺喊道:“那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