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去還不等她有所舉動,楊帆便已是直接開口了。「藍月小姐是吧,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也想請問一下,憑什麼那位鄭先生要求檢查我的個人資金情況,貴方便會按照他的要求來?
難道說,我來參加貴方此次的慈善拍賣會,就連個人最起碼的隱私都不允許有嗎?還是說,那位鄭先生的話,比尊重他人隱私的權利還要重要?」
楊帆這話不可謂不狠辣,一下便將臺上的藍月給問住了。
確實,楊帆剛才的話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如果就因為某個人的話,拍賣會舉辦方便要求檢查某人的資金情況,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
尤其是身處西方的李維斯夫人,她對於個人的隱私權利向來都看得極重。
若眼下自己真按照鄭文海所說,讓人檢查楊帆的資金情況,如果他沒有那個資金能力還好,一旦他真有交付資金的能力,那不僅是她,恐怕他們整個團隊都會受到李維斯夫人的嚴厲斥責。
甚至嚴重一點的話,直接將他們踢出這個慈善基金會也並非沒有可能。
可眼下的問題在於,剛才她已經把話說出口了,她總不可能再把話給收回去吧?
那樣一來,整個場面恐怕就真要失控了。
「哼!楊帆,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這裡可不是你能胡來的地方。」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鄭文海再次開口了。
他看著楊帆,語氣不無戲謔地道:「如果你不憑藉雨寒,就你自己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買下那對翡翠耳環。」
「哦,是嗎?」
楊帆忽然笑了,等的就是你這個時候。
只聽楊帆再次開口道:「如果我不憑藉雨寒,就憑我自己的能力,買下那對翡翠耳環呢?你又打算如何?」
鄭文海頓時一愣,旋即頓時便不屑地搖頭道:「那根本就不可能,你除了依仗雨寒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本事。」
「鄭大少,你這樣子,是不是就有些沒意思了?」
楊帆臉上掛著微笑,便聽他繼續道:「這樣吧,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鄭文海目光頓時一凝,他本能感到了一絲不對,但面對在場那麼多人,他卻又不甘示弱,尤其是當著江雨寒的面。
只聽他道:「你想怎麼賭?」
楊帆笑道:「很簡單,一會如果我能憑我自己的能力,購買下那件翡翠耳環,那你便也拿出一億來,贊助那些失學兒童,怎樣?」
「嘶——」
楊帆的話,不僅讓鄭文海當場倒抽一口冷氣,甚至就連在場的其餘人,心中也是猛然一抽。
這個楊帆,他還真敢想啊,又是一億,你怎麼不去死?
鄭文海臉上明顯露出一絲憤怒,但他最終還是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楊帆,忽然是笑著點了點頭道:「行,我就答應你的條件,但話說回來,如果你不能做到呢?那你又當怎樣?」
楊帆一聳肩,語氣隨意地道:「如果我不能,那就隨你好了,你想怎麼樣都成,反正在場有那麼多人在,想來我也無法抵賴不是?」
鄭文海笑了。
他點了點頭,目光一下忽然便望向了江雨寒,笑著道:
「雨寒,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表哥輸了,你就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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