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聽到楊帆的話,這下不僅是洪豔的臉色變了,甚至就連雲一飛的臉色,也變得微微有些難看。
謝濤更是不忘適時插話道:「楊先生,你這話說得未免有些不適合吧,行醫資格證,它雖然不能說明所有問題。
但,身為一名醫生,他若連最起碼的行醫資格證都無法拿到,那他的醫術水平,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謝濤的話,頓時便猶如往沸騰的油鍋中加了一把火,讓在場包括雲一飛夫婦在內的大多人,臉色都變得有些陰沉。
秋靜文心中又怒又急。
她沒想到,都這時候了,這謝濤竟然還不忘再度攪局。
最可恨的是,他把對楊帆的稱呼,直接從原來的楊醫生,變成了楊先生。
雖然只是兩字之差,但其中的險惡用心,卻已是再明顯不過。
然而面對這種情景,楊帆的臉色卻依舊是無比的平靜。
便見他先是淡淡掃了謝濤一眼,嘴角忽而泛起一抹充滿戲謔的笑容,隨即這才不急不緩地道:
「謝醫生是吧,我不否認你剛才的話,但我也想說,有些人,他們之所以沒有行醫資格證,那並非是他們沒能力拿到,而是懶得去拿而已。
就比如說現在的我,我雖然沒有行醫資格證,但我卻還是能一眼看出,在如今謝醫生你的身上,正患有陽虛早‘洩’之症。」
譁——
楊帆這話一落,在場許多充滿驚愕的目光,不由全都下意識匯聚到了謝濤的身上。
秋靜文心中也是忍不住暗啐了一口。
唯獨謝濤,此刻卻是臉色漲紅,又驚又怒又急地看向楊帆,忍不住下意識道:
「你你你……你胡說!」
在場都不是傻子,儘管謝濤立馬否認,但他剛才下意識所表現出的錯愕與驚怒,還是被人看在了眼中,讓人都本能覺得,剛才楊帆所說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呵呵,我是不是胡說,想必謝醫生自己心裡應該最清楚。」
說著,楊帆便不再看謝濤那陰晴不定的臉色,轉而笑著看向雲一飛道:
「接下去,我不妨就來說說雲總你的問題吧。」
雲一飛這時也滿是驚疑,但有過剛才的事情後,他倒也沒有拒絕,而是直接點了點頭。
只聽楊帆笑道:「如果我沒看錯,雲總皮色微黃,且指甲光澤不顯,‘精’氣缺失,想來應該患有腸胃一類的疾病吧。
另外,雲總行走和站立時,身體微有往右側傾斜的跡象,手偶爾更會下意識撫過右腰部,估計你目前還同時患有腰椎方面的損傷,不知我說得是否正確?」
雲一飛震驚了。
包括他的妻子洪豔在內,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吃驚的神色。
他們沒想到,楊帆竟然只憑借觀察,便看出了他雲一飛身上所患有的毛病。
如果說他的腸胃疾病,目前有不少人知道的話,那麼他的腰椎疾病,可就沒多少人知道了。
除了妻子洪豔,以及幾個極少數親近的人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