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眼見楊帆準備離開,秋靜文忽然便喊住了他。
這讓楊帆頓時便有些疑惑,不禁轉頭詢問道:「怎麼了?靜文,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秋靜文咬了下嘴唇,戴著金絲邊眼鏡的臉上微微有些泛紅,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道:
「那個,楊帆,你到時候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
「再幫你一個忙?」
楊帆頓時一愣,旋即便笑著點頭道:「行啊,什麼忙?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肯定不會推辭。」
在楊帆看來,秋靜文想要他幫的忙,無非就是替某個病人看病而已。
以兩人這段時間結下的交情,這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然而,當秋靜文在聽楊帆答應後,她本就有些泛紅的俏臉,卻不禁變得越發紅潤了。
乃至於她的眼神,竟是出現了那麼一絲絲的閃躲。
這立馬便讓楊帆覺察到了不對,但他剛才話已經說出,現在就算他想反悔,也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只聽秋靜文道:「那個,我家裡一直在給我安排相親,尤其是近段時間,更是連續給我介紹了四五個物件,弄得我都有些不太敢回去了。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繼續發生,那個,楊帆,你到時候能不能臨時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
說到最後一句時,秋靜文明顯有些心虛,聲音更是輕得可怕。
但即便如此,楊帆還是聽清楚了。
這讓他不由便瞪大了眼睛,有些哭笑不得道:「我說靜文,你這有沒有搞錯?讓我假扮你的男朋友,這好像有些不靠譜吧。
再說了,以你的條件,想找哪個男人假扮你的男朋友會找不到?幹嗎非要找我?」
一聽楊帆的回答,秋靜文頓時便有些急了,只聽她道:
「楊帆,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法假扮我的男朋友,因……因為按照我爺爺的要求,我所找的男朋友,必須要有高超的醫術才行。」
說到這,秋靜文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繼續道:
「剛才你可是已經答應了我的,說只要你能辦到,你就不會推辭,我想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並不會有什麼困難吧。」
楊帆頓時就傻眼了。
我靠,這事情和有沒有困難,那完全就不是一碼事好吧。
早前他就已經發現,秋靜文在學術上的智商極高,但她在人情往來方面,也就是所謂的情商,似乎並不怎麼出眾。
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沒有看錯她。
剛才那些話,自己確實是說過,可只要是在情商方面有些出眾的人,都不會將兩者聯絡到一起,就更別提拿這些東西來說事了。
但面對秋靜文那十分認真,且隱隱還有著些許委屈的眼神,楊帆知道,自己若不答應她,恐怕還真有些說不清楚。
這讓他頓時便有種被對方給徹底打敗了的感覺,心中說不出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