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嗎?」
楊帆眼神也漸漸冷了下來。
如果面對普通人,他或許還會和對方糾纏一番。
但面對的既然是和他同一個圈子的人,那楊帆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想他是什麼人?區區兩個國安的成員,竟然也敢在他面前這樣放肆,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楊帆,你不要囂張,我們已經掌握了有關你的充足證據,如果你不肯配合,那我們只能是自己動手了。」
另外一名方臉男子這時也跨前一步,神色極其嚴厲地呵斥道。
「哈哈哈哈哈!」
楊帆突然笑了,笑得是那般放肆,那般猖狂,那般的肆無忌憚。
驀地,楊帆的笑容猛然一收,轉而流露出一抹極其森然的表情來,口中也是冷冷地道: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滾!」
板寸頭男子和方臉男子臉色豁然一變。
兩人對望一眼,均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陰冷的意味,手也下意識摸向了腰間。
楊帆眼神頓時一寒,對於兩人的舉動非但不阻止,反而還冷冷譏諷道:
「怎麼?莫非你們還想拔槍?可以,不過你們也要想好了,一旦拔槍,那你們就要有‘光榮犧牲’的準備。」
楊帆的話語聽上去似乎很平靜,但兩人在這一刻卻同時從楊帆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冰寒的危險氣息。
這讓他們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便齊齊後退了一步,包括他們剛才伸向腰間的手,也猛然停了下來。
他們不傻,知道能給他們那種極度冰冷危險感覺的人,絕非是什麼普通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
板寸頭男子和方臉男子目光緊緊盯著楊帆,渾身肌肉已經完全繃緊,只要楊帆稍有動作,他們便會率先發動雷霆一擊。
楊帆一臉不屑地看了兩人一眼,淡淡開口道:
「就憑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你……!狂妄!」
板寸頭和方臉男子頓時一臉怒容,但接下去還不等他們再次開口,楊帆便已是冷聲說道:
「少給我廢話!說說看吧,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找我麻煩的?難道是肖家的那什麼二少?」
對於楊帆的問題,板寸頭男子和方臉男子並沒有回答,而是依舊用一種十分警惕的目光看著楊帆。
楊帆眉頭立即一皺,眯眼看著兩人看了好一會,這才忽而展顏一笑道:
「很好,你們不想說是吧?就算你們不想說,我想屆時也會有人讓你們開口的。」
「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兩人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眼底深處不由便閃過了一抹驚慌。實在並非是他們的心理素質不行,事實上,每一個行動組的國安人員,都經歷過極為嚴格的訓練,心理素質怎麼可能會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