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帆的話,秋靜文忍不住便白了他一眼。
說什麼過去的事就不談了,繞了一圈,還不是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不過秋靜文也知道,楊帆後面那話真實的意思,確實並非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之所以腹誹,主要還是楊帆的問題讓她有些小小鬱悶。
就聽秋靜文有些沒好氣道:「那孫偉明是一次醫學研討會上和我認識的,我對他沒什麼好感,這回答你滿意了嗎?」
「咳咳……」
楊帆頓時咳嗽起來,他也有些無語,索‘性’不再和秋靜文說剛才那些話題,而是轉而聊起接下去有關見秋靜文家長的問題。
這次秋靜文倒是很配合,與楊帆大致介紹了下目前他們秋家的情況,以及她在家族中的尷尬處境。
根據秋靜文所說,如今秋家除了她爺爺外,下面便是她的大伯和大姑。
大伯和大姑都各生有一兒一女,目前這些子女不是已經結婚便是已經有了物件。
唯有她這位排行老三父親的女兒,目前還處於單身。
以前家裡也幫她安排過多次相親,不過最終不是被她以工作為由推卻,就是以對方不適合為由拒絕。
不過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楊帆從秋靜文的話語中隱隱聽出,秋靜文這位高智商女博士,她竟然是一位獨身主義者!
可以想象,秋家作為傳統的中醫世家,對於秋靜文的這種思想,顯然是不能認同,甚至是不能容忍的。
楊帆甚至懷疑,秋老爺子他是不是已經覺察到了什麼,這才會不停的給秋靜文安排相親物件。
看了眼秋靜文那修長而有致的身材,楊帆心下不免也暗暗惋惜。
如果事情真如自己所料,秋靜文乃是一個獨身主義者,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喂,楊帆,你往哪裡看呢?」
正當楊帆心中暗暗想著這些的時候,秋靜文那略顯慍怒的聲音,忽然便傳到了他的耳朵。
原來楊帆剛才想的微微有些出神,一時不注意下,目光始終都停留在了秋靜文的胸口位置。
這讓他不免也有了那麼一絲尷尬,當即是故作咳嗽兩聲,再次主動轉移話題道:
「對了,那個靜文,老爺子他平常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咱們這次過去,還要不要再準備些什麼?」
「哼!楊帆,你少給我來這套,老實交代,你剛才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秋靜文這次卻並未馬上理會楊帆的話題轉移,而是把粉色鏡片後的美眸輕輕一眯,似笑非笑地說道。
楊帆心中頓時一跳,這女人,簡直是要妖孽了,這都能看得出來?
不過他當然不會承認,連忙便搖了搖頭道:
「哪有?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是嗎?」
秋靜文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忽然是接著開口道:
「其實讓你知道也沒什麼,沒錯,我這輩子的確是不想嫁人,實話不怕告訴你,這件事,我家裡人他們心裡其實都有數。
只不過在表面上,他們誰都沒有提起罷了,要不然你以為,他們對我個人的事情會那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