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房老壓根就不打算在意孫偉明心中的感受。
他在說完話後,便直接和秋老爺子一起,率先往著客廳的樓梯走去。
這讓秋月娥見了,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畢竟不管怎麼說,孫偉明都是她秋月娥帶來的,如今房老一句話,不僅要將孫偉明孤立,而且還把他一人留在了客廳這邊。
這事情不管怎麼看,好像都有些說不過去。
只不過,房老如何做,還輪不到她秋月娥來指手畫腳,哪怕這裡是她家,也同樣不例外。
加上她對於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也充滿了好奇,所以這個時候,暫時恐怕也只能是委屈一下孫偉明瞭。
當下她招來保姆,讓她好好招待孫偉明,並向孫偉明安慰了幾句,隨即這才和楊帆秋靜文他們一起,上了客廳樓梯。
……
來到秋老爺子的書房,秋靜文他們主動站到了一邊。
而楊帆則是在秋老爺子和房老的邀請下,來到了他們的對面坐下。
只見房老主動伸出手腕,笑著看向楊帆道:「楊小子,來吧,替老頭子我看看,老頭子我現在的情況究竟如何。」
對此,楊帆也沒有客氣,笑了笑後,直接便伸出了一根手指,順勢便搭載了房老伸出的手腕之上。
就光楊帆所表露出的這一手,便讓秋老爺子以及秋文海他們目光微微一凝。
眾所周知,一般中醫把脈,都是用食、中、無名三指,落於手腕處的寸、關、尺三處。
像楊帆這樣,單用一根中指把脈的人那可不多,除非是有特屬於自身的把脈技巧。
無疑,楊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就見他微微眯眼,在房老伸出的右手手腕上大約把脈了一分多鐘,隨即這才開始把房老的另外一隻手萬。
等到楊帆將房老的兩隻手都把完脈之後,這才稍作沉‘吟’後說道:
「房老,四十年前,您是否和東南亞一帶的某些特殊群體接觸過?」
「哐當——」
楊帆這話一落,原本還坐在座位,一臉饒有興趣看著楊帆的房老和秋老爺子,忽然便齊齊驚得站了起來。
他們目光震驚,看向楊帆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不可置信。
一旁在此旁觀的秋靜文等人見到這種情況,一個個人的臉上,不由都露出了驚訝和疑惑的表情。
他們不清楚,為何楊帆在說了剛才那句話後,竟會讓秋老爺子和房老有那般異常的反應。
「呼——」
直到好一會後,秋老爺子和房老這才齊齊出了一口氣。
兩人不由是再次對望一眼,不禁全都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房老更是下意識感嘆道:「不愧是秋丫頭看上的人,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吶,楊小子,和老頭子我說句實話,剛才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