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老雖然不是秋家之人,但以他的身份還有他與秋老爺子間的關係,他對秋月娥說出這番話,一點也不讓人感覺突兀。
如果嚴格算起來,房老也算是除秋老爺子外在場所有秋家人的長輩。
故而當秋月娥在聞言房老的話後,臉上當即便露出了一抹歉疚的表情。
她先是向房老和秋老爺子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做類似的事情,然後這才來到秋靜文和楊帆身邊,語帶歉意地道:
「靜文,楊帆,剛才是姑姑我不對,還希望你們不要往心裡去,姑姑向你們保證,以後我絕不會再幹擾你們之間的事情。」
秋靜文和楊帆一聽,連忙便笑著搖頭,連聲說「不會在意」。
不管怎樣,秋月娥都是秋靜文的姑姑,他楊帆的長輩。
而且從小到大,秋月娥對秋靜文的照顧也是很多,秋靜文就算要怪,也不會真怪到她的頭上。
楊帆更是不用說,他很清楚自己此次的任務到底是什麼。
幾乎只是片刻,雙方便立馬重新緩和了關係。
見狀,秋老爺子自然是很高興。
當下秋老爺子便開始招呼楊帆在家裡吃飯,難得的是,這次房老也留了下來。
兩位老人開始頻頻找楊帆說話,通過交流,他們對於楊帆不由是變得越發喜歡。
房老甚至對楊帆說,下次他若有時間去燕京的話,一定要過去找他喝茶,並打算介紹一些人給他認識。
對此楊帆自然是客氣的答應下來。
就這樣,一天時間很快過去,當晚楊帆也留宿在了秋老爺子家中。
直到第二天,秋靜文以工作為由,這才和楊帆一起告別了秋老爺子。
……
返回江海的高鐵上,秋靜文和楊帆坐在一起。
今天秋靜文穿了一身套裙,整個人少了昨天的小清新,卻多了幾分知‘性’和幹練。
她粉色鏡片後的一雙美眸,時不時掃向楊帆,頓時便讓楊帆感覺到了些許不自然。
他不由扭頭看向秋靜文,苦笑道:「我說靜文,你老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有那麼好看嗎?」
秋靜文臉上卻是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道:
「楊帆,如果我沒猜錯,藥王的徒弟醫尊,那個人應該就是你吧?」
楊帆心中頓時一驚,隨即他反應過來,不由是伸手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地道:
「為什麼要這麼問?」
「很簡單。」
秋靜文拿起身前的一瓶綠茶喝了一口,隨即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因為我爺爺曾經說起過,如今能夠治好房老的人除了藥王他老人家外,恐怕也只有他的徒弟醫尊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奪命九針這門針術,好像只有藥王師徒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