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雨寒既然這麼說,那便表明,剛才的事情,她應該是不會再繼續追問什麼了。
當下他不由「呵呵」一笑,隨即語氣輕鬆地道:
「這有什麼?一會你去住我那個房間就可以了,至於這地方,等會我稍微收拾一下,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江雨寒看了看他,表情略顯遲疑,但最終還是試探著道:
「楊帆,你以前是不是做過什麼很危險的事情?」
「嗯?怎麼這麼問?」
楊帆心中猛然一跳,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好不再繼續剛才話題了嗎?怎麼突然又重新轉回到這個上面了?
儘管心中狐疑,但表面上楊帆還是裝做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江雨寒美眸微微下垂,目光在一陣閃爍後,終於是恢復了平靜,不禁搖了搖頭道:
「沒什麼,我就是那麼一問而已,行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去你那個房間休息了。」
說完,江雨寒也不等楊帆反應,徑直拿起她的隨身包包,開門便直接走了出去。
看著江雨寒離開,楊帆眼中的狐疑卻是越來越濃。
難道雨寒她真發現了什麼?不應該啊,就算我剛才的表現有些過頭,但她也不可能會察覺我的真正情況才對。
還是說,是我「做賊心虛」,有些多想了?
楊帆心中微微有些忐忑,他是真的不想讓江雨寒知道他的過去。
同時他也有些擔心,萬一哪天江雨寒真發現了他的過去怎麼辦?
面對自己這樣一個曾經沾滿鮮血,親手埋葬過不知多少條生命的人,是否會感到恐懼?甚至害怕?
楊帆越想腦子就越亂,索‘性’直接不再多想,伸手將身上的外套一丟,便往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
長城會所,這是燕京的一家頂級會所,集休閒,娛樂,餐飲,運動,商務於一體,是燕京上層人士經常光顧的地方。
所有燕京的上層人士,都以擁有此會所的會員卡為榮。
而此時在這長城會所頂級的一號包廂內,陳明山仰躺而坐。
他目光冷冷注視著在他不遠處一名渾身被鮮血染紅的男子。
可以想象,這男子在被帶到陳明山這邊之前,已然是經歷過了一番極為殘酷的折磨。
雙方大約在沉默少許後,陳明山終於是率先開口,只聽他冷冷道:
「韓強,我陳明山以往對你,應該還算可以吧,你能不能給我仔細解釋一下,當初你為何要背叛我?而且還採取了那樣一種惡毒的方式?」
忽然聽到陳明山那語帶冰寒的話,被稱作韓強的染血男子身體立馬一個哆嗦,當即雙膝一軟跪下,苦苦哀求道:
「三爺,是強子我錯了,當初我就不該聽信那些小人的話,還請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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