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己方保安如此輕鬆的便被楊帆解決,帕奇森和於高峰後背下意識全都冒起一股寒氣。
尤其是於高峰,昨天他就品嚐過楊帆那可怖的身手。
可那與眼下的一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沒有絲毫的對比‘性’。
想到自己與楊帆他們之間的矛盾,於高峰對於要解決掉楊帆的心思,不由就是變得越發迫切了。
這樣一個有著如此可怕身手的人,自己這邊絕不能再留,必須要儘快設法將其幹掉!
想著,於高峰便見楊帆已然是來到了帕奇森的面前,盯著他,冷冷道:
「親愛的帕奇森先生,我現在和我的同伴要離開你這裡,你有什麼意見嗎?」
帕奇森的臉色很難看,非常的難看。
眼下楊帆這般做派,無疑就是在赤果果打他的臉。
這讓他心中異常憤怒,本能便想要再設法阻止,可當他的眼神無意間在觸碰到楊帆那冷漠的眼眸時,內心竟是沒來由狠狠一顫,當即搖頭道:
「沒……沒有,你和你同伴現在隨時可以離開。」
說出這話,帕奇森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一片,什麼面子風度都沒有了。
而楊帆則沒管這些,他盯著帕奇森的臉看了會,忽然又淡淡道:
「帕奇森先生,我敢打賭,未來你一定會為你這次的決定而後悔終身的。」
說完,楊帆便不再看帕奇森,也沒管縮在一角的於高峰,而是衝江雨寒和褚思示意了下,率先便往著辦公室外走去。
等楊帆三人離開,帕奇森這才朝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目露兇光道:
「我發誓,今天的事情還沒完,未來我一定會讓那些人好看的!」
說著,帕奇森又惡狠狠看向地上的四五名保安,冷冷道:
「剛才的事情,你們誰也不許說出去,聽到了沒!」
「聽到了!」
幾名保安這時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身,點頭向帕奇森保證道。
一旁還留在這的於高峰看看那些保安,接著又看看滿臉是血的帕奇森,不由就是「嘿嘿」一笑道:
「帕奇森先生,我想經過剛才的事情後,你應該知道那些都是什麼人了吧……」
另一邊。
楊帆三人剛回到那輛別克越野車中,褚思便有些忍不住地對楊帆開口道:
「楊助理,剛才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些太過沖動了些?」
楊帆「呵呵」一笑,不禁扭頭轉向後方的江雨寒道:
「江總,褚總她說我剛才太沖動了,你覺得呢?我剛才那到底算不算衝動?」
江雨寒顯然沒想到楊帆會突然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聞言先是一怔,旋即便有些沒好氣地白了楊帆一眼,道:
「算不算衝動你自己心裡莫非會不清楚?還好意思問我,也不看看你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
說到這,江雨寒話鋒突然就是一轉,接著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沒你剛才那一齣,看帕奇森那樣子,我們此行估計又是白跑一趟。
所以,剛才的事情不管對錯,這次我都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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