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老孫和那兩名警員頓時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由法醫老孫開口道:「我們沒說這和你有關,但出於我們的職責,這件事你還是得和我們回警局一趟。」
說著,法醫老孫便向那兩名警員使了個眼色。
那兩名警員會議,當即便帶著那名女子一起,往著此間的警局返回。
……
次日,有關於高峰死於馬上風的這則訊息,忽然便在整個燕京世家層面傳開。
幾乎所有聽到這則訊息的人,不禁全都感到無比的震驚。
誰都沒想到,在燕京蠻橫一時,被人們譽為於家二世祖的那個傢伙,竟然就那麼死了。
不過很快的,人們又對於高峰的死因開始感到啼笑皆非。
「這個於高峰,死的還真是奇葩,竟然真死在了一個女人的肚子上,哈哈哈!」
一家有名的會所內,一名方家年輕人看著手機螢幕,不禁是放聲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幸災樂禍,看得一旁的幾名小夥伴也全都忍不住低低暗笑出聲。
另一邊,一幢高檔豪華別墅中。
一名王家年輕人接完電話,隨即便扭頭看向正與他一起的幾名同伴道:
「各位,有關於高峰那傢伙昨晚死在帝豪會所那邊的事情,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但你們知不知道,那二世祖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二哥,於高峰那小子他真死了?他是怎麼死的?二哥你倒是趕緊說呀!」
一名打著耳釘,留著一頭長髮的青年,目光無比好奇地看向那被稱作二哥的王家年輕人問道。
「呵呵,說出來肯定嚇死你。」
王家年輕人先是賣了個關子,這才笑著道:「聽說他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也就是我們俗稱的馬上風。」
「什麼?馬上風?臥槽!真的假的?」
耳釘青年先是一驚,旋即便突然放聲「哈哈」大笑起來。
「於高峰啊於高峰,想不到你竟然會有這天,讓你以前在老子我面前囂張,現在好了吧,死在了女人肚皮上,我看你們於家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燕京世家中抬頭!」
……
長城會所,一號頂級包廂內。
陳明山聽著屬下冷天的彙報,一張臉表情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冷天,下意識反問道:「冷天,你說於高峰他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於馬上風?」
「是的,三爺,根據咱們內部得到的訊息,那於高峰他的確是死於馬上風。」
冷天立馬點頭。
見冷天確認,陳明山表情終於變得認真起來。
他看著冷天,忽然問道:「冷天,這件事具體你怎麼看?」
冷天稍微猶豫了下,但最終還是回答道:「根據三爺您當初的經歷,屬下感覺這件事可能會和楊爺有關。」
自從陳明山解決掉內部叛徒,並且在短時間內快速除掉了當初暗算他的那些人之後,他便勒令自己屬下以後稱呼楊帆必須要稱呼楊爺。
這既是他對楊帆感激的一種態度,也從側面向他的那些屬下證明,楊帆在他陳明山心中的地位。
此刻陳明山聞言冷天的話,銳利的目光立即便掃了過來。
直到少片刻後,陳明山的目光這才漸漸恢復平靜,看著冷天道:
「這種話,以後不許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面前提起,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
「是,三爺。」
冷天當即恭敬地點頭。見此情景,陳明山這才微微擺了擺手,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