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丁長天臉色很難看,非常的難看。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兒子丁豪當初出去一趟,竟然會招惹到那樣一個棘手的人物。
身為燕京地下勢力的巨頭之一,丁長天很清楚陳明山背後的陳家,以及方清雅背後的方家,到底擁有著何等可怕的能量。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燕京你不管是招惹到了以上任何一家,你在燕京往後的處境,都會異常艱難。
最重要的是,就光陳明山陳三爺這個名頭,放在燕京任何一處上層圈子裡,那都是響鐺鐺的人物。
他丁長天在燕京雖然有那麼些名頭,但與大名鼎鼎的陳三爺一比,那卻是什麼都不算。
丁長天完全可以想象,一個能與陳三爺還有方家大小姐密切來往的人物,其身份和來頭,又豈會簡單得了了?
「這混小子……!」
丁長天簡直是恨得牙根直癢。
可以想象,假如現在丁豪站在他面前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打斷丁豪的雙腿。
也難怪丁長天此刻會有這種心思,誰叫他兒子自己不長眼,惹誰不好,偏偏就惹上了那樣一個惹不起的人物。
「老賴,趕緊幫我備車,我現在就要去燕京第一人民醫院,那小子自己惹下的禍事,必須要由他自己來承擔!」
丁長天臉色陰沉,聲音略顯憤怒地對賴淵博說了一句。
賴淵博聽後,稍稍遲疑了下,但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什麼都沒有說,轉身便幫丁長天準備車子去了。
直到兩人將車駛向公路,負責開車的賴淵博這才小心提醒道:
「老爺,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如果您想讓丁少去給那楊帆賠罪的話,我建議最好還是等到明天。」
丁長天暗暗歎了口氣,點點頭。
「老賴你說的沒錯,今晚確實不適合,不過有些事情和有些話,今晚我卻必須要和那混小子說清楚。
不然若以後再讓他繼續那麼下去,天知道還會惹到哪個我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見丁長天這麼說,賴淵博不由也是深以為然,當即是輕輕點了點頭。
……
第二天清晨,當楊帆模模糊糊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身上似乎被壓著什麼。
他不禁睜開眼睛一看,發現一條宛若蓮藕般的玉臂正搭載他的胸口之上。
視線下移,入眼赫然是一片驚人的雪白,而自己的一條手臂,赫然正處於這片雪白中間。
這立馬便把楊帆嚇了一跳,後背的冷汗幾乎是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也是直到這時,楊帆這才漸漸回憶起昨晚他和方清雅回來後所發生的一切。
那成熟的丰韻,那端莊的氣質,那完美的曲線……
楊帆頓時感覺一陣頭大,這算什麼?傳說中的酒後亂‘性’嗎?
如果真是,那豈不是意味著……?
楊帆漸漸皺起眉頭,面對這種突然而來的情況,眼下即便是他,一時間卻也不知該怎麼辦了。
昨晚所發生的情形他現在基本已經記起,知道他和方清雅之間,的確是發生了那種事情。可這恰恰是他如今最感到頭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