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天很得意,非常的得意。
他實在是沒辦法不得意,原本他在見到楊帆和兩老的關係後,都已經對他此行的目的不怎麼抱希望了。
可是誰想,那楊帆他偏偏就自己作死,和自己比什麼不好,偏偏就要和自己比有關治療外傷的藥品,那不是班門弄斧是什麼?
要知道,自己公司在醫藥生物領域,那可是有著院士父親做支撐的,他們香蘭公司憑什麼?
就憑那兩款美容產品嗎?呵呵,別開玩笑了!
隨著祝元天剛才那番話的落下,在場眾人的目光,幾乎一下全都落向了楊帆。
他們都想看看,面對祝元天這般的挑釁,楊帆究竟會作何反應。
然而令大家都有些詫異的是,此時楊帆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因為光輝一號出現而應有的異樣,反而依舊還是和之前一樣,掛著一絲淡淡的自信微笑。
大家都不是傻子,幾乎只是在一瞬間,他們心中似乎便意識到了什麼,目光不禁全都微微一亮。
陳老和房老的眼中,更是忍不住閃過了一抹欣賞之色。
唯有祝元天,暗中忍不住輕輕皺了皺眉,心中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就見楊帆從他自己的身上,不徐不疾取出了一個頗顯古意的瓷瓶,隨即面向陳老和房老,微微一笑開口道:
「陳老,房老,如今我手中的這瓶藥物,暫時名為金創散,作用也是針對各種外傷,以及止血。」
說著,他看了眼那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白鼠,不禁是微微搖了搖頭道:
「小白鼠還是太小,恐怕並不能具體體現我這藥品的效果。」
「噗!」
忽然聽到楊帆這話,對面的祝元天忍不住立即便笑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一絲嘲諷,不由是故作打趣著道:「楊先生,你說小白鼠太小,不能體現你這款藥物的效果,那是不是該給你找頭大點的實驗動物過來啊?就好比家豬一類的動物?」
原本祝元天說這話,那完全就是為了譏諷楊帆。
可誰想,楊帆在聽了他的話後,竟是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
「祝先生你說的不錯,如果實驗動物是一頭家豬的話,那的確是夠了。」
說著,楊帆便再次轉向兩位老人,開口要求道:
「陳老,房老,咱們接下去所用的實驗動物,不如就按照剛才祝先生所說,讓人去取一頭健康的家豬過來吧。」
接著,楊帆便把接下去他所需的大概條件,再次和兩位老人說了一遍。
聽完楊帆的話,這下不僅是祝元天愕然,哪怕就算是陳老甚至江雨寒他們,表情也全都是一陣錯愕。
居然真的要拉一頭豬過來,這究竟有沒有搞錯?
眾人心中雖然都有些腹誹,但陳老和房老還是答應了楊帆的那些條件,當即對身邊警衛吩咐了下去。
所幸眾人接下去都沒有等太久,大約二十來分鐘的時間,幾個警衛便已是推著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家豬,放在了距離眾人不遠的地方。
楊帆率先上前。
他看了眼那被關在籠子裡身膘體壯的大白豬,不由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到其他人也都一併上來後,楊帆這才從旁取來事前準備好的一把刀,吩咐警衛將那頭豬的身體固定後,便對著那豬的身側狠狠捅了下去!
「噗哧!」
長刀頓時狠狠灌入那頭豬的身體,那頭豬口中立即便發出了一聲慘叫。待到楊帆將刀從那豬的身體中抽出之時,更有大股大股的鮮血,從那頭豬的身體中狂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