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隨著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蘇安磊等一眾同學的目光,不由一下全都看了過去。
蘇安磊和許靜等幾個同學更是直接上前,來到率先從裡面出來的一名中年醫生面前,語氣急切地問道:
「這位醫生,請問一下,我同學文濤他現在怎麼樣了?手術有沒有成功?」
這名中年醫生顯然知道眼前這些人與他們院長有關係,聞言倒也沒有顯得不耐煩,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見中年醫生突然嘆氣,蘇安磊等人心中都是沒來由猛地一沉。
蘇安磊更是有些忍不住再次問道:「醫生,我同學文濤他究竟怎麼樣了?你現在能不能大概和我們透露一下?」
中年醫生先是看了眼蘇安磊,隨即這才將目光望向位於蘇安磊一旁的蘇安娜,終於開口道:
「情況不是太樂觀,至今我們也不是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病人身體各項機能都在下降。
我們剛才已經用盡了所有辦法,暫時只能維持住他的生命,但若想讓他甦醒乃至恢復,恐怕並沒有那麼容易。」
聽到中年醫生的回答,包括蘇安娜在內的所有人,心下全都是微微一沉。
蘇安娜更是追問道:「醫生,剛才你說文濤他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在下降,而且你們也只能暫時維持住他的生命,這是不是意味著,之後文濤的情況還會再次惡化?」
蘇安娜這話一落,蘇安磊和許靜等人,目光不由全都緊緊盯在了中年醫生身上。
中年醫生沉默了下,但最終還是艱難點了點頭道: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還是要說,情況確實就如蘇小姐你剛才說的那樣,隨著時間拖延越久,病人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想要好轉,恐怕……」
說到這,中年醫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輕輕搖了搖頭。
大家都明白他後面話的意思,一時間眾人的臉色不由都變得有些發白。
這時,手術室內忽然被推出一張病床,看那病床上所躺著的人,身上已然是被插滿了各種儀器管子,不是文濤又能是誰?
蘇安磊和許靜等人頓時就想要上前,卻立馬被隨行護士給攔了下來,並對眾人警告道:
「你們不能過來!病人現在的情況不是很穩定,需要馬上送往重症監護室,還請你們趕緊讓讓!」
說著,幾位隨行護士便強行擠開人群,推著病床便直接往著重症監護室去了。
看著文濤的病床漸漸遠去,整個手術室外的氣氛忽然是變得極度壓抑。
兩名跟隨蘇安磊他們一起前來的女同學,更是忍不住低低哽咽了起來。
蘇安磊則是一把抓住自己的頭髮,面露痛苦地蹲了下去。
他女朋友許靜想要開口安慰,一時間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整個場面驟然間沉悶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身穿一襲白大褂,臉上戴著口罩的杜建國,忽然是從手術室內走了出來。
他從臉上摘掉口罩,先是看了眼蹲在地上,面露痛苦和悲傷之色的蘇安磊,接著又看了眼在場其餘人,最後這才將目光看向了蘇安娜,不禁開口道:
「蘇小姐,之前你和我說你和楊帆他是朋友,不知現在你能否讓楊先生他來我們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