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恩克怎麼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想開口質問,甚至是大聲咆哮,可惜,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因為就在他心中生起這些念頭的時候,他整個人的意識已然是開始變得模糊。
區區片刻時間,布魯恩克的眼中,鼻中,嘴中,乃至耳中,全都流出了紫黑色的血液。
不等他將整件事的原因想清楚,他已然是陷入到了永恆的黑暗當中。
看著因七竅流血而死的布魯恩克,位於金髮男子身前的帕克頓時是滿臉敬畏。
就是他眼前的這位大人,利用當初交給自己的一份毒藥,從而無聲無息地結束了布魯恩克的生命。
回想昨晚到今天,眼前之人的種種手段,帕克內心在敬畏之餘,不免也感到了無盡的顫抖。
那種隨手之間,便可‘操’控他人生死的能力,簡直是可怖可懼。
即便連布萊特身邊那名擁有超凡能力的強者,也同樣沒能逃過眼前之人的算計。
幸好自始至終,自己都是維克多族長的人,否則與眼前這種可怖的人為敵,帕克只要稍微想想,心中便會生起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
「那個,k先生,我家主人已經在莊園內等您,併為您專門佈置了一桌酒席,您看您現在是不是和我一起過去?」
帕克一邊恭敬地對金髮男子說著,一邊讓四周的黑衣保鏢將他與金髮男子圍住,以免引起在場那些米國官方人員的注意。
金髮男子笑著看了眼帕克,隨即點點頭道:「好。」
說著,金髮男子便在帕克的親自引領下,往著莊園深處走去。
「你叫帕克對吧?真是沒想到,維克多族長的手段也非常犀利啊,若非我之前知道,恐怕也絕不會想到在那布魯的身邊,居然還有你這樣一張底牌存著。」
路上,金髮男子忽然是轉向帕克,有些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聽到金髮男子的話,原本還一臉恭敬領著金髮男子的帕克,臉上的表情就是微微一僵。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當即是有些尷尬地道:
「k先生您過獎了,與您的非凡手段比起來,我乃至我家主人,都完全不值一提。」
「呵呵,是嗎?」
金髮男子淡淡笑了笑,倒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和帕克一起,繼續往著他們此行的目的行去。
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兩人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座古樸的西方風格建築。
只見在這建築的大門前,赫然正站著一位年約五十,身穿一套純手工西服,頭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西方男子。
這中年男子一見到帕克和金髮男子出現,當即便大笑著上前。
「哈哈,楊,我遠道的朋友,咱們終於有幸見面了!」
沒錯,此時位於帕克身邊的金髮男子,並非別人,正是從華夏而來的楊帆!
他偽裝成眼前這副模樣,為的,就是想盡量不引起米國有關部門的注意。
畢竟以他在國際地下世界的影響力,相信除了華夏之外,不管他到哪個‘國’家,那個‘國’家都必然會十分緊張。
堂堂king之名,那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此刻楊帆見到中年男子過來,不禁也微笑著輕輕點頭。
「嗯,維克多先生,不,應該是稱呼你為維克多族長才對,我在這就先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