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就放著一個年入十來萬二十萬的女兒不要,卻偏偏要別人一次‘性’給的十五萬財禮錢,這眼光也是沒啥話說了。這邊楊帆還在兀自驚愕著,那邊安可可臉色卻已是徹底蒼白了下去。
她幾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安磊,難掩絕望道:「你和爸媽他們真答應了村長他們家的要求?
別告訴我你和爸媽他們會不知道村長他們家那兒子的情況,那完全就是一個有智力殘疾,而且脾氣還無比暴躁的人。
難道你們真的忘了,當初外村那女人被村長兒子給打進醫院的事情了?你們竟然要把我嫁給那樣一個人?呵呵……」
安可可忽然笑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她的笑容之中,除了絕望之外,還有無法掩飾的淡漠。
安磊頓時便皺了皺眉道:「安可可,你這是什麼意思?好歹爸媽他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難道你就不能有點孝心嗎?」
「孝心?」
安可可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譏諷,不禁有些自嘲地道:
「是啊,他們的確是從小把我養大,可他們從小都是怎麼對我的,你這做哥哥的總不會真不知道吧?
小時候我不僅吃的穿的都是最差的,而且家裡的一切家務,幾乎都是我一個人在幹,你要知道,那會我貌似還只有十一二歲吧。
我說我想和其他小孩那樣上學讀書,爸媽就說你一個女孩子,上什麼學,書有什麼好讀的,讀書花的那些錢,還不如給哥你做件新衣服呢。
呵呵,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喊你,你知道我那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別人家的女孩都有屬於自己的洋娃娃,可我呢?我好不容易從路邊撿來一個別人不小心丟掉的新的布娃娃,第二天媽便拿著我那布娃娃去和別人換了一籃子雞蛋,說要給你補身子用。
若非那會有咱們鎮子上的老師過來,說我這年祭不小了,得上學,並且承諾學費不用爸媽他們出,恐怕現在的我,還連一個字都不認識吧。
再說後來,我讀初中,高中,大學,爸媽他們什麼時候給過我一分錢?若不是那會我自己想辦法幫人做事情,根本就不可能走到現在。」
安可可這會似乎是想將這些年所受到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
只聽她繼續道:「最後說說現在吧,自從我工作後,你們好像也從未問過我任何有關我目前工作的情況吧。
你們除了每月問我要錢外,好像就從未關心過我的其他事情,而且每月我給的少了,你們還要說我。
呵呵,有你們這樣做父母,做哥哥的嗎?
至少除了我身上外,至今我似乎還沒看到有其他人是和我一樣的,你說要我有孝心,你們還要我怎樣有孝心?
莫非真的只有把我自己給賣了,那才算是有孝心?」
安可可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終於是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神色也總算是漸漸平靜了下來。
然而一旁的安磊,此刻卻早已是被安可可的這番話給氣得面色鐵青。
只見他手指向安可可,語氣充滿怒火地道:
「安可可,你這‘賤’人,說了那麼多,你就是不想和咱們村長兒子結婚,不想幫我是吧?看我打不死你的!」
說完,安磊便直接抬起手,對著安可可的臉便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