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楊帆眉頭不由也皺了起來。
他坐著想了會,隨即便有些苦笑地搖了搖頭。
「情況不是太好,想必剛才你也已經發現,如今我已經把修為推到了宗師巔峰,想要再像以前那樣,完全控制住我體內的真氣,估計是有些不太可能的了。」
頓了下,便聽楊帆接著道:「別的不說,就單單我目前身上的體溫,便是一個十分麻煩的問題。」
「哼!知道你當初還那麼做?」
裴天武頓時有些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楊帆立馬一臉尷尬。
所幸裴天武沒有再繼續追究他這個問題,而是一手探出,一邊開口沉聲對楊帆道:
「行了,你現在這個問題,我暫時可以幫你壓制,不過以後你要記住,在你身體問題沒有得到徹底解決之前,絕不能再輕易動用超越宗師的力量,不然那後果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師傅,你要幫我壓制體內的真氣?」
楊帆直接忽略了裴天武后面的話,而是有些吃驚地看向裴天武道。
裴天武頓時有些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然你還有什麼其他好的辦法嗎?少給我囉嗦,趕緊配合!」
楊帆心中頓時有些內疚。
因為他很清楚,裴天武每幫他壓制一次真氣的暴亂,都會使他自身受到一定的影響。
尤其是這次,他還把自己的修為,一下推到了宗師巔峰境界。
裴天武想幫他壓制暴亂的真氣,所需耗費的‘精’力無疑就會更多。
不過事已至此,楊帆也沒有什麼其他好的辦法。
最重要的是,裴天武按在他後背上的手,已然是傳來了一股極為強悍的罡氣。
就算楊帆現在想拒絕,那也已經是不可能了。
無奈之下,楊帆只能是按照裴天武剛才所說,開始配合他對自己體內真氣的壓制。
……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楊帆所在的這間病房,已然是被濃濃的白色霧氣所填滿。
楊帆坐在自己的病床上,整個人已然是被汗水所‘浸’透。
一股一股宛若蒸汽般的白霧,不停的從他頭頂冒出。
而隨著他頭頂那些白霧的冒出,他身上原本還呈現紅‘潮’的皮膚,也是漸漸開始恢復正常。
大約又是數分鐘後,楊帆身上的體溫,總算是徹底降了下來。
裴天武略顯疲憊地將手從楊帆的後背拿開,看著他問道:「小子,現在感覺怎麼樣?」
楊帆閉目細細感受了下,這才睜開眼緩緩道:
「嗯,已經沒事了,師傅,你那邊怎麼樣?沒什麼事情吧?」
「哼!我能有什麼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裴天武先是冷哼一聲,隨即便「嘿嘿」笑著道:「這次林丫頭也過來了,我看你小子到時候怎麼辦。」
楊帆面色頓時一僵,就在他還想對裴天武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裴天武卻已是直接站起了身,並朝著病房外走去。
楊帆一見,頓時便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不禁驚聲道:
「老傢伙,你想要幹什麼?」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