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演唱會的現場後臺。
朱麗安表情略顯忐忑,她有些緊張地看向自己的經紀人兼好友吉爾,語氣有些不確定地道:
「吉爾,你說今晚他會來嗎?」
吉爾微微一笑,抬手幫朱麗安整理了下身上的服裝,這才笑著道:
「不管他會不會來,你都已經盡力了不是嗎?如果他這次依然還是不懂得把握你,那你索‘性’就當是你給自己最後的一個交代好了。」
「可是……」
朱麗安心中顯然還有些不甘,她猶豫了下,但最終還是看向吉爾道:
「吉爾,我已經想好了,如果這次他依然還是不肯原諒我,那麼我也不會再回家族,我會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就此在那裡安靜的生活,我希望到時候你能幫我。」
朱麗安話語說的非常堅決,聽得吉爾頓時就無奈了。
她不由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道:「芬妮,莫非你真打算為了那個人,而放棄你目前所擁有的一切嗎?」
朱麗安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道:「如果連他都徹底失去了,那我留著目前所擁有的這些,那又有什麼意義?」
吉爾面色一垮,一臉拿你沒辦法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已經這麼決定了,那到時候我幫你就是,說實話芬妮,我現在都有些對那傢伙感覺嫉妒了,他到底有什麼好,居然能讓你那樣為他付出?」
吉爾沒有再說什麼勸解或者問「你這樣做值得嗎」類似的話。
作為朱麗安如今最好的朋友,吉爾對於朱麗安的‘性’格為人非常瞭解,知道她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那就算自己再多說其他的東西,那也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當下兩人沒有再說相關的話題,而是將注意,轉而放到了這次的演唱會上。
不出太多的時間,身穿一襲落地黑色長裙的朱麗安,已然是從後臺緩緩走上了雲龍體育館的演唱會舞臺。
「芬妮芬妮……!」
朱麗安剛剛從後臺走出,場下前來觀看這次演唱會的人們,便陡然爆發出了一陣近乎山呼海嘯般的驚叫。
朱麗安微笑向場下的眾人示意,隨即一首由她親自譜寫的華語新歌「等候夢想」,豁然是從她口中緩緩唱出。
「遠天白雲,
那是我起航的地方,
山川稻田,
那是我漫步的階梯,
曾經的你,
是否還記得當年的嬉戲?
我不知我夢想的盡頭在何方,
或許是他,也可能是你,也可能是那無盡的汪洋和黑夜……
不過我會等,一直天荒地老,一直當夢想實現。」
……
整首歌曲調清幽,但卻充滿著一股淡淡的憂傷,看似在訴說夢想,實則主題卻是在等候,等候著某個不可能或可能的可能。整個演唱會現場觀眾彷彿都被朱麗安的這首歌所感染,心中的思緒也似乎被這種旋律所引動,讓他們回憶起了許多兒時,以及青春時代那種朦朧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