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中年警察臉色頓時一僵,不過他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就在他咬了咬牙,打算把那位肇事司機的身份告訴給楊帆之時,兩人旁邊的電梯門忽然便在這時開啟。
一名身穿西服,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被打理成七分頭的司文男子,頓時便從那電梯裡走了出來。
這人剛一從電梯中走出,一眼便見到了楊帆和那位中年警察,當即便抬步走了過來。
他臉上漸漸浮現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表情略顯倨傲地來到兩人身邊,目光先是在楊帆身上稍微停留了片刻,這才轉向那位中年警察道:
「文警官,我這次過來,是代表我當事人來和那三位受害者談私了的事情的,不知這位是……?」
一聽這司文男子的話,楊帆的眼睛忍不住就是輕輕一眯。
被稱作文警官的中年警察則是連忙對楊帆介紹道:「楊將軍,這位就是肇事司機的專業律師,韓律師,韓律師,這位就是那三位受害者的朋友楊帆,楊將軍。」
聽到文警官的介紹,那位韓律師臉上明顯是驚訝了下。
他也有些沒想到,如今那三位受害者的朋友中,竟然還有一位將軍,而且還是如此年輕的將軍。
這讓他不由便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即語氣略顯不悅地對文警官道:
「文警官,我這次過來,是想找那三位受害者的直系親屬談有關私了賠償的事情,尤其是那位死者的家屬,這位楊……楊將軍,恐怕不太適合吧?」
有關沈夢雪被楊帆搶救過來的事情,目前只限於有限的幾個人知道,訊息也並沒有傳開,故而此時的這位韓律師還並不清楚。
不過韓律師剛才的話,卻已是讓楊帆心中生起了一股怒火。
從剛才這韓律師的話語中,他並沒有聽出對方有任何歉疚或者慚愧的語氣,反而隱隱還有著那麼幾分不耐煩。
就好像他剛才所談到的,並非是有關人命的問題,僅僅只是一樁單純的交易而已。
對生命顯得如此淡漠和不尊重,楊帆這會隱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不過他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冷冷看著韓律師道:
「沒什麼不合適的,受害者如今已經全權委託我來處理這件事,你先說說吧,有關賠償的事情,你背後的那位人‘渣’他打算怎麼來?」
聽到楊帆對自己僱主的稱呼,韓律師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悅,不禁是微微蹙了蹙眉道:
「這位楊將軍,首先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隨意對他人進行侮辱和人身攻擊,那可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雖然你是軍方的人,但別忘了,在你的背後,那可也還是有著軍事法庭的。」
「法律?」
楊帆頓時冷笑起來,「當初你那位人‘渣’僱主闖紅燈的時候怎麼不想到法律?當初他撞了人,然後肇事逃跑的時候,怎麼又不想想法律?
現在倒好,我不過說他聲人‘渣’,你倒是和我來講法律了,我說你腦子沒坑吧?我就是要那麼稱呼他了,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告訴你的那位僱主,這件事他若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楊帆今天就把話放這了,到時候我要他的命來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