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對於方清雅的反應，楊帆只是微微笑了笑，倒也沒有再繼續打趣她，而是直接點了點頭道：
「那就來點吧。」
聞言，方清雅不由是有些沒好氣地再次白了楊帆一眼。
不過她同樣也沒再多說什麼，徑直從一旁的酒櫃中，取了一瓶紅酒還有一瓶飲料。
待將酒瓶和飲料全都開啟之後，方清雅便為楊帆還有她自己倒上了紅酒，給她的女兒顧婷婷，則是倒上了一些飲料。
一頓飯吃得還算舒心。
差不多一個來小時後，顧婷婷已經是開始打起了哈欠。
方清雅將她抱進衛生間，親手幫她洗漱之後，便送她去了自己的小房間睡覺。
等到方清雅從顧婷婷的房間出來，發現楊帆剛好將一根菸抽完。
楊帆將煙按滅在方清雅早前為他準備好的一個菸灰缸裡，隨即笑著起身對方清雅道：
「方姐，時間也差不多了，如果沒什麼別的事情，那我這就先回去了。」
忽然聽到楊帆這話，方清雅心中沒來由就是一驚，隨即她反應過來，目光瞬間變得異常複雜。
就見她貝齒用力咬了下嘴唇，接著便上前走到楊帆面前，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地看著楊帆道：
「那個，楊帆，不再多留一會嗎？有……有點事情，我……我想和你重新好好聊聊。」
「呵呵，是嗎？」
楊帆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看著方清雅不禁是淡淡笑道：「有什麼事就在這直接說吧，一會我還得回去呢。」
見到楊帆這種態度，方清雅原本還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臉色頓時一白，隨即便見她連連搖頭道：
「不是的，楊帆，之前我對你那樣，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那都是我爺……」
話堪堪說到這，方清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當即連忙頓住。
而此時的楊帆，心中則是猛地一跳。
他這才想起，之前他在返回江海的時候，龍皇似乎曾對他提點過一句話。
說什麼你的那些事情，某人應該是不會再管的了，讓他楊帆自己好好考慮和把握。
那時候楊帆還有些納悶，沒明白龍皇好端端的，突然和他來這麼一句話，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看來，難道早前龍皇口中所提到的某人就是方老？
不會吧？
楊帆表情頓時便有些僵硬，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豈不就意味著，早前他和方清雅之間的事情，早就被那老傢伙給知道了？
事情若再往深想一想，假如方老因為這事而親自出面，並對方清雅施加壓力的話，方清雅那邊……？
嗯，以方清雅的為人，這其中就算有方老那如天般的壓力，卻也不至於會讓她在那段時間中，對自己表現出那樣的反常態度，除非在這當中，方老還動用了什麼其他手段。
一想到這，楊帆眼睛不由便輕輕眯了眯，轉而重新看向方清雅道：
「方姐，和我說說看吧，之前的事情，是不是方老爺子那邊給你壓力了？」
「你……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