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秋靜文這話,楊帆心中本能就是微微一動,不禁皺眉問道:
「你說的那人,該不會是那什麼李欣梅吧?」
「咦?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認識那個人?」
這下反倒是輪到秋靜文驚訝了。
見秋靜文說的那人果然是李欣梅,楊帆這下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如果說之前的秦冰蘭提到那什麼李欣梅,單純只是一個巧合的話,那麼如今的秋靜文提到她,那顯然就並非是什麼巧合了。
更大的可能,或許是那個李欣梅,真的有什麼特別的過人之處。
「我並不認識什麼李欣梅,只是之前聽人提到過一嘴而已,怎麼?難道你認識那個女人?」
就見楊帆微微搖頭,隨即目光有些不解地看向秋靜文問道。
秋靜文稍稍沉‘吟’了下,隨即也緩緩搖了搖頭道:
「認識說不上,只是對她這個人,有那麼一些瞭解而已。」
「哦,那你倒是和我說說,那什麼李欣梅,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竟然連你也對她那般重視。」
再次聽聞楊帆的問題,秋靜文的臉色,不由也微微帶上了一抹鄭重,隨即便聽她緩緩道:
「據我瞭解,李欣梅,她原本只是李家的一個棄兒。」
「李家的棄兒?」楊帆瞳孔忽然是微微一縮。
「沒錯。」秋靜文點了點頭,「因為她出身的原因,從小便不被整個李家所接受,你應該也清楚,像東林李家那樣的大家族,是很難接受一個私生女的。」
「私生女?你說那李欣梅她是一個私生女?」
楊帆這下是真的有些吃驚了。
他完全能夠想象,一個大家族的私生女,棄兒,想要在那種環境下生存,然後立足,最後爬升到她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那到底有多麼的不容易。
無論手腕,心智,能力,才情,但凡缺少其中一點,都不可能有她現今的成就。
難怪這個李欣梅,她會被秦冰蘭和秋靜文這兩個女人那般推崇,乃至重視。
就光他現在所知道的這些,便足以說明,李欣梅這個女人,她的確是非常的不簡單。
「嗯。」
秋靜文這時又點了點頭,隨即便聽她接著道:
「而且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乃是李欣梅這個人,她非常懂得隱忍和掩藏,就光我所瞭解到的,她每一次與人發生博弈,幾乎都有無數好似用不完的底牌。
你知道她現在手中那些東林集團的股份,當初都是怎麼得來的嗎?」
楊帆輕輕搖了搖頭。
「是她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利用槓桿以及其他不被人所知的手段,直接從東林李家那邊硬生生撬過來的。」
秋靜文推了推她臉上的金絲邊眼鏡,忽然是面露一抹凝重地說道。